逃避可耻，但有用。

一系的新生也不会这么快接受林却这个刻板的带班党员，都是因为江舒在其中帮他周旋。

        “嗯，但是现在不打你，等明天早上起来。”顾归珏没打算现在动手，他还要给外面的江舒一个教训，故而，“你今天也不用去给他歉，让他自己去反省。”

        他坐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起初是对吃醋的自己感到难为情，到后面江舒不断地解释，他越来越拉不下脸，只能装作一脸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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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挠了挠林却的下巴，“阿却，你知狗狗最珍贵的品质是什么吗。”

        “你明白吗。”

        “江舒说得没有错，你就是认错特别快，小狗。”顾归珏弯腰在林却上亲了一口。

        顾归珏现在说什么他都觉得是对的。

        林却：“小狗该打，主人。”

        “忠诚？”林却被搔得，却很喜欢这样的爱抚。

        林却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心里已经想了千百种歉方式，但哪一种好像都免不了一顿打，他就更不想出去了。

        “主人，那我现在去……歉。”林却打算起去找江舒。

        顾归珏：“擅自揣测主人的心思，还故意发脾气闹别扭，该不该打。”

        “对不起，主人。小狗太不理智了，一点也不成熟。”林却被顾归珏说得羞愧难当，他在对待江舒这件事上太冲动了，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在男生低下和他好好沟通的时候，他就应该和对方说清楚，表达自己的想法，吃醋也好，生气也罢，都应该说出来。

        “你可以生气，可以朝他发脾气，这都是物的权利，但是你不可以关起门来生闷气，不理人，这种消极的情绪不利于任何一种感情的维系。”

        “等一下。”顾归珏踢了脚他的膝弯，林却一又跪在了地上，“我让你起来了吗，越来越没规矩了。”

        顾归珏循循善诱，他们三个能在一起，其实走下去是不容易的，他希望其他两个人在面对分歧时，可以正视面对问题，而不是互相使子，或者冷战，消磨双方的感情。

        说起来他还江舒大两岁，却这么幼稚，林却自嘲地笑了两声。

        所以他没有怀疑过江舒什么，刚才回来的路上，小心翼翼解释着事情原委的江舒，很像那个还没有成为主人时的江舒，林却有点怀念，转念间又很欣喜，这个人是喜欢自己的，他的另一面，不为人所知的另一面，只有他和顾归珏能看见。

        “对不起，主人。”短短十分钟，林却已经了好几次歉。

        可是顾归珏早都发现了端倪，他面不改色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成心想逗弄一下这两人。

        林却不解顾归珏的意图，但他没多说，他只需要听主人的话就好了。

        “这是最基本的。”顾归珏摇摇，“一条狗最珍贵的，是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