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珏轻笑，“看到那么多小时候可爱的你，情不自禁。”

        “不会。”顾归珏柔声，“小狗一直在忠诚地等待着主人，我怎么嘲笑你呢。”

        “什么？”顾归珏低下看他。

        林却闷在怀里，呼着顾归珏的气息，答：“知了，主人。”

        林却心脏狂，点点：“是，是主人的贱狗。”

        两人静静地抱了会，林却又问：“主人为什么刚才忽然……”

        “有一点，嗯，其实……”

        他看向顾归珏的间，了，“主人，您需要小狗为您服务吗。”

        “我甚至想欺负小时候的你。”

        “祈祷我能有一个主人。”

        屁被拍了一下。

        顾归珏轻缓地拍着他的背，“在你家，感觉怎么样。”

        林却很是纠结，那件事要不要告诉顾归珏，但是又怕男人笑他，最关键的是，自己太蠢了。

        林却心中一横，说：“以前……小狗，我会在房间里下跪。”

        顾归珏抱着他躺到床上，“小狗别这么多要求，主人怎么命令，你就怎么来，嗯？”

        顾归珏问：“说清楚点，你是什么。”

是，主人。”

        “是贱狗，记清楚了。”

        “没……小狗……”林却想解释自己只是想提供口服务，但是好像说出来也羞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他们是三个人。

        顾归珏不遂他愿，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轻佻地拨动了两下涨红的，“你是想让我在你家里你吗，到时候你叫得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顾归珏将林却的按在口，林却不放心地问，“您会嘲笑我吗。”

        脸上挨了清脆的一巴掌，声音不小，林却下意识看向那扇门，却被顾归珏掰着转回来。

        “……”林却咽了好几口唾沫，才沙哑，“是主人的小狗。”

        “已经找到了，是您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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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归珏被勾起了好奇心，“就你一个人？”

        “祈祷什么？”

        这座房间里有太多林却过去的痕迹，他会忍不住地想到孩童时的林却，上学时的林却，在书桌前认真学习的林却，会哭笑玩闹的林却，每一个都像是无法及的珍宝。

        顾归珏垂下眼眸，低声：“你不用担心。”

        “主人，你在违法的边缘……”

        紧接着他突然坐起来，有些慌乱地问，“江舒，江舒怎么办。”

        “那现在呢。”

        刚才沉浸在喜悦的情绪里，他完全忘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江舒。如果江舒知顾归珏向他的父母承诺了两人要结婚的事情，会不会……生气。

        林却没由来的一阵心疼，他想起之前顾归珏的话，又抱了抱男人，“您现在也是我们家的了。”

        “嗯。”开了之后，接下来的话就没那么难开口了，林却继续，“我很久之前就发现自己的取向了，但当时我并不懂圈子里这些事，也不敢出去找别人，就会偶尔跪在床前祈祷。”

        顾归珏见他不语，便佯装威胁：“再不说话，就下去跪着回答。”

        “你们家氛围很好，我喜欢。”顾归珏轻叹。

        “……难以想象。”林却忸怩，“这里太熟悉了，有点奇怪。”

        “会比平时更兴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