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却脑海里在挣扎。

        “起来去洗漱。”江舒将两件衣服摆在林却面前，“不过，要先把衣服穿好。”

        “你冷吗。”江舒顺着林却光的脊背摸下去，直到尾椎，手指停在凹陷的涡旋，色情地按压了几下。

        林却后悔了，他为什么要答应这个游戏，让他在国庆长假里依然要七点起床。

        顾归珏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项圈，将林却从被窝里拉起来，“赖床的狗，想挨打了是吗。”

        林却在之前，注意到项圈的黄铜狗牌上，雕刻着“J＆G”的字样，不知两个主人是什么时候定的。项圈是棕褐色的质，内侧有一圈细腻的鹿绒，着很舒服。

        顾归珏住他的手腕，轻吻一下，“阿却，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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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完决定，抓起衬衣就往上套，却被顾归珏拦下来，“物怎么会穿衣服，主人帮你穿。”

        “学长，好早啊。”江舒餍足的声音从传来。

        十月的清晨已经不那么明亮了，即便时钟指向七点，从窗帘里透过来的光线依旧昏暗。

        顾归珏对江舒的挑衅习以为常，他在被窝里的手拍了拍林却，后者立刻会意地爬向他，开始新一轮的服务。

        林却眨巴着眼睛，轻轻摇。

        他掀开床边的被角，悄悄爬了进去。

        “……”

        林却为难地左右看看，两人都穿着家居服，却要让他在衬衣和卫衣里选一件。

        “别乱动，不然今晚你就别想这么轻松入睡了。”江舒低声威胁。

        江舒笑得不怀好意。

        －

        然后他转对早已醒来的顾归珏，得意洋洋：“学长先选的我，委屈你了，哥。”

        林却暗自纠结了一会，既然叫醒服务先是江舒，那衣服还是选顾归珏吧。

        但是情绪归情绪，林却还是裹着被子坐起来，床的时钟刚过七点，他不想在第一天早晨就出差错。

        晨起服务并不容易，他既要保持安静，也要保证动作轻柔，狭小的空间空气稀薄，林却的鼻腔都埋在里，发刺激得脸颊一阵瘙。

        “嗯，很乖，看来没忘记昨天的规矩。”顾归珏表扬，他将项圈套上林却的脖子，“新的项圈，喜欢吗。”

        林却立刻老实了，他乖乖跪好。

        林却着迷糊的眼睛，他不想起床，睡地板的感觉比想象中好太多了，尤其是珊瑚绒的感，茸茸的，和得让每一个早起的人都痛苦万分。

夏天，是他们相遇，迸发出火花的季节。

        也是七月“不慎”错失的名字。

        一腥涩的蓦然在林却的咙里，被他下意识地吞了进去。那只手一直紧紧地按住林却，直到完，渐渐下去，手的主人才慢慢松开了禁锢。

        顾归珏和江舒躺在床上，相距很远，两人之间留着空隙，那是平时林却躺在中间时养成的习惯。

        “端水大师”林却：“……”

        “或者，不穿也可以。快点选啊，学长。”

        江舒“嘁”了一声，“学长真是端水大师。”

        一次服务两人的林却也感到有些疲累，他躺在床上休息了会，旁边两人已经穿好了衣服。

        被子里的空间狭窄仄，光线更是稀少，林却摸到一人的，顺势往上，手指最终停留在生理温度更高的某。

        那只手用力地将他往间按，肉刃狠狠地抵住口腔的肉，林却几乎要呼不过来，他就这样张着嘴住，一动不动地待了几分钟。

        终于，口中的恢复了往日涨的状态。林却还在努力地着，便被一只手按住了脖子。

        “不冷，不冷。”林却连连否认，他难耐地动了动，光的屁就挨了一巴掌。

        －

        江舒亲了下他的额，“那就晚安，学长。”

        林却将凑过去，将半的进嘴里，用温柔地照顾缓慢充血的肉棒。

        林却开心地点，他很喜欢这条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