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喜欢吗。”林却反过来先问了顾归珏的感受。

        林却垂着不看他，刚才江舒的吻最让他感到脸红心，他有一瞬间想起来他是很喜欢江舒的亲吻的，少年特有的急促带着天生的压迫感，不给他任何息的机会，让他的灵魂在爱情的涌里颠簸沉浮。

        “嗯……”林却迷迷糊糊的，“嗯”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林却红着眼睛躺好，顾归珏很快就帮他把剩余的冰块弄了出来，大多数都化成了水。

        但就是这块掉落的冰，惹得林却完全哭了出来，“不行，主人，求求您，屁好难受呜呜，要漏出来了。”

        “主人，您最好了，小狗最喜欢您。”林却边抽泣边说着讨好的话，两只手紧攀着顾归珏的脖子。

        “乖，别动。现在听好我的命令。”顾归珏凑近他的耳边，“三，二，一。”

        “不过狗还是好，喜欢粘着主人，摇着屁朝主人撒，还会求主人他。”江舒细数着狗的好，顺带将林却“夸赞”了一番。

        顾归珏见他不说，便搂着物哄了一会，怀里的抽泣声弱了下去，他才开口：“刚才某只小狗不听命令擅自说话了。”

        “那你多争取一下，明天按时起床就奖励你。”

        林却很少哭泣，这次眼泪却魔怔地个没完，他不不顾地扑进顾归珏怀里，把眼泪鼻涕全蹭在顾归珏的衣上。

        林却脸瞬间垮了，怎么还是要打。

        “嗯……就是想跟主人们有更多接。”林却的要求不多，更多的时候他更希望对方来束他，但是在亲密接上，他尤嫌不足。

        “好好，不弄了。”顾归珏哄孩子似的拍着他的屁，那里的水已经出来很多了，“躺下我帮你。”

        “现在又害怕了？”顾归珏好笑地说，“不怕不怕。”

        “。”

        林却在被了六七块冰以后，终于痛快地了。

        林却一听嘴就扁了，他带着哭腔说：“排，排不出来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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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林却铺好床铺，准备舒舒服服地躺进狗窝。

江舒松开他嘴的刹那，他终于受不了喊了出来，“主人，主人……不要了，要了呜……小狗清醒了，不要了主人。”

        林却了两下鼻子，“不弄了好不好。”

        顾归珏却分开他的，命令：“现在开始把刚才的冰块排出来。”

        顾归珏无奈地搂住林却，拍了拍他的背，让他把气匀，“怎么成了小哭包，慢点哭，不要呛到自己。”

        “想，想被主人。”林却毫不掩饰自己的望，他想跟主人爱，想让两个主人自己，最好是绑起来，在完全没有自由的情况下。

        “真的，你可以多笑笑，这样好看。”顾归珏瞅着那亮晶晶的眸子，心脏猛了一下。

        林却内的冰被弄干净后，他又往顾归珏的怀里蹭，“主人，想抱。”

        “不想说话吗。”顾归珏耐心问，手指在林却脖子上挠了两下。

        “喜欢，但我希望你也是喜欢的，所以我们要保持交。”顾归珏展开掌心，林却自觉地靠了上去，“物要向主人坦诚自己的情绪和感受，这也是游戏的一分。”

        完后的林却还是抽抽搭搭的，“主人，好了吗。”

        “你还没动，怎么就知排不出来。”顾归珏在他的口勾了两下，那地方反地一缩，一颗冰块就啪嗒掉了出来。

        林却窃喜，抱着顾归珏的动作更紧了。

        “好，以后得好就多抱抱你。”顾归珏笑着拍他，“或者说，你还想更近一步。”

        －

        情绪平复下来的林却才想起这茬，他故技重施，嘴一扁，搂住顾归珏的腰又开始抽泣，“汪，汪，汪。”

        林却不想说，刚才时的快感填满了他的内心，排出冰块的命令简直就像个导火索，点燃了所有的羞耻心，他无法想象进他屁里的东西再被自己挤压掉落的场景，那太难堪了，就像是……

        林却舒服地咕噜了一声。

        “学长这么不经玩。”江舒靠在餐桌边遗憾地说。

        江舒收拾完毯子和水渍，往沙发旁边大咧咧一靠，“哭得跟只小猫似的。”

        “真的吗。”林却眼睛亮了一下，欣喜万分。

        顾归珏坐在床边，抓住林却，“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晚上再打屁，现在好好休息。”

        顾归珏将人从餐桌抱到沙发上，林却的眼角还残留着泪，顾归珏用拇指轻轻揩去，“怎么哭得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