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珏有些佩服自己,他讲完故事,还没有开始感慨,先把旁边两个人弄哭了。
顾归珏长长舒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他愈合多年的伤口还是再次被刀一点点割开。他平时总是刻意回避着,他以为只要时间足够久,就能将这些事情忘得干净,即使忘不了,起码也能若无其事地提起,然后劝诫自己,那只是很久以前的事,与他现在的生活无关,他可以毫不在意,置
事外。
他掰过顾归珏的脸,朝着那
温
的
咬了过去,他为顾归珏痛心,也为自己痛心,他觉得他们错过了五年的时光,他没有在顾归珏最无助的时候拉他一把,而是
也不回地决然离开。
江舒抿着
,他用手轻颤着捂住脸,泪水偷偷
淌下来,他今天表现得极其差劲,是他
着顾归珏敞开心扉,非要在这么重要的一天提起往事。
“因为我是你哥啊。”顾归珏终于开怀地笑了出来,“
小子。”
林却扁着嘴,“主人们也亲亲小狗。”
“顾归珏,你嘴里没一句好话。”江舒胡乱
着眼角的泪,他声音还是嘶哑的,“你怎么那么能耐,干了那么多坏事,还能让人不忍心怪你?”
江舒赏了他一个响亮的吻,“吧唧”亲在了他的脑门上,“亲了。”
“主人,我不擅长表达,也有些迟钝。我不知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就只是这样活着,是您主动走到我
边,牵住我的手,告诉我,我是有归宿的。”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说过最长的话了,”林却
出了小狗般无辜又虔诚的表情,“主人,我会一直待在您
边,哪里也不去。”
林却抹了把眼睛,跪坐起来,“但命运就是这么神奇无常,我在四个地方都与您不期而遇,在‘桃色’遇到您的时候,我几乎要抑制不住地笑出来,却又很紧张,我不知
要怎么面对那个
份的您。”
他在他哥眼里,总是没长大的孩子。
顾归珏眼眶一热,他伸出双手把林却拥入怀中。
但事实并不像他想得那么轻松,过去对他,始终像
刺牢牢扎在心里,岁月
逝,那
刺被磨平,表面已经微不可查,但轻轻一扯,依旧痛得要命。
这是他的狗,他可爱的恋人,虽然有些笨拙,却这么努力地站在他
边,怎么能让他不好好珍惜?
他对江舒总是亏欠的,各方各面的,以前铸成的错已经不能悔改,他希望能用以后的日子来弥补。
江舒的“颜色”就是亲吻。
他同时也痛恨顾归珏的无情,顾归珏不够信任他,什么都不跟他说,也不相信他能义无反顾站在他
边,和他一起承担这一切。
“
。”江舒本来想好好地安
顾归珏,跟他谈心,但对方俨然一副轻松的神情,明显是已经释怀,他便也收起了伤感的情绪,“得给你点颜色看看。”
江舒将怨气都撒在
热的吻里,他咬住顾归珏的
狠狠碾磨,誓要让对方记住这种痛。
而顾归珏在林却跟江舒的额
都轻柔吻了一下,“谢谢你们,有你们在
边,真好。”
顾归珏亲了亲林却,从前他对林却的占有
,都来自于他对过去的耿耿于怀。
解释就把你拒之门外,现在想起来,也是糟糕透
。”顾归珏反思着自己的错误,“你后来找我那次,我是真的不知
。当时我父母的关系已经僵
到了极点,可能我父亲看见你也迁怒到你了吧,是我对不起你。”
江舒松开气
的顾归珏,顾归珏眼角带笑,他笑着问林却,“看得开心?”
林却抬起
,表情诚挚,他微红着双眼,说
:“主人,您知
吗,我刚认识您的时候总是很迷茫,我们之间差距那么大,又怎么能走到一起呢。”
说到曾经局促的自己,林却自嘲笑了笑,顾归珏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他继续说
:“我平时很少笑,可能跟我的成长经历有关,我不太能理解多数同龄人的热爱,按
就班的生活对我来说习以为常。”
所以,他那时才会向林却的父母提起结婚。
但结婚这件事……顾归珏的手轻轻握住了还在哽咽的江舒,他打趣着安
:“别哭了,江舒,刚才叫你哭怎么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