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却春节结束就要开始实习了。

        江母一页页翻着，每一页都是穿着不同裙子的江舒，年幼的小孩化上致的妆，别难辨，且江舒本就有一张雕细琢的漂亮脸，加上婴儿看起来分外可爱。

        ……

        “愿赌服输啊，你自己说的，得有惩罚。”江母乐呵呵把牌推倒，“自摸，胡了。”

        “没事儿啊，”江舒攀住顾归珏，“我床大，我哥过来三个人也能挤下。”

        第一是顾归珏。

        林却怀疑地看着江舒。

        “你一边去，我给归珏和小却看。”江母招招手，“来看看我的作品。”

        准确的说，是小时候穿着女装的江舒。

        顾归珏跟林却忍俊不禁，林却不敢笑得太明显，只是背对着江舒无声地抖。

        顾归珏噗嗤一笑，“真的？”

        只是，每张照片里的江舒，眼神都透着深切的倔强和不甘。

        “不公平！”江舒嚷，“妈，你明知我要这张牌就是着不打，还故意给学长喂牌！”

        “来，我教你，很简单的。”江舒率先整了一组牌，“打一把你会了，却哥。”

        江母跟林却成绩都不错，最惨的是江舒，稳赔不赚。

        林却摇，他的父母很少有娱乐活动，他从小又跟着祖父，只会下棋，不会打麻将。

        主人，还有这样可爱的时候。

        林却又转过去看顾归珏，顾归珏无奈地耸肩，他也不知。

        江母神秘地笑了笑，“你们坐这等着。”

        “赢了请吃饭，输了有惩罚。”江舒自信满满。

        “谢谢妈妈。”江舒眉开眼笑，抱了抱母亲。

        林却跟顾归珏坐在江母两侧，江母缓缓翻开旧相册，里面一张张的都是小时候的江舒。

        “行，看你。”江母也不是特别在意，现在通讯发达，江舒也时常跟他们联系，“刚好我们今年也要去你外公家，不在这里过年，外公家离你学校太远，就不要来回折腾了。”

桌麻将，“归珏跟小却会打吗？”

        “什么惩罚？”林却好奇问。

        江母一愣，“你是说……”

        林却心里喜欢得不得了。

        －

        “这些啊，都是我设计的造型。”江母骄傲地解说着，她指着一张照片，“小舒的妆容都是我给他化的，那影楼的人技术水平都没我好，这些小裙子啊，都是那几年特别行的。”

        江舒怒着睨了他一眼，林却立刻悻悻低下。

        江母拿了沓厚厚的相册出来了，江舒一看到就哀嚎，“妈，这个惩罚不行！”

        被自己老妈算计的江舒，输得一塌糊涂。

        四五轮下来，战况激烈，林却后来者居上，刚开始不熟悉规则输了几局，后面手气极佳，连续坐庄自摸了三四局，一跃跻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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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母拍他的，“胡闹，三个人怎么睡得下，不怕大半夜翻到床底下去？”

        林却窘迫地点，“谢谢阿姨。”在长辈面前提及两人的关系，总是有几分不自在。

        所以，七八岁的江舒才那么叛逆，顽。

        “对了，妈，我今年过年就不回来了。”江舒突然低声说，“学校还有事，等放假我直接去我哥家。”

        顾归珏倒是会打，但他没上过桌，也是看别人玩。

        “归珏还是住以前那间吧，刚才你舅舅已经收拾出来了。”江母帮着江舒整理行李，“小却跟江舒住同一间吧，床也大，不是很挤。”

        顾归珏虽然是第一次上手，却打得稳稳当当，有输有赢，输得少，赢得多，稳居首位。

        林却看着江母自豪的脸庞，终于知江舒上那莫名张扬的自信是怎么来的了。

        “我哥这些年都是一个人。”江舒下意识看了眼顾归珏，“我跟林却在学校都有事，就不来回跑了，林却也得在那边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