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来不及闪躲，红光穿过他的膛，像灼烧般疼痛，待红光消失，一朵艳丽的红色蔷薇印记出现在他心脏的位置。

        为什么他的心这么疼？

        红皇后将充满趣味的目光重新放在他上：“小物，你真是位富有正义感的人类啊，不过这样，更加美味了。”

        “哥，我……可能遭受诅咒了。”

        白兔牧师从高阶上一步步走下来，在赤无助的林面前站定，抬起他的下巴，出往常般悲悯的神色：“你无法逃脱，因为这是命中注定。”

        红皇后朝守卫使了个眼色：“将他的衣服剥下来，隶不需要穿衣服。”

        很快林上的衣服变成了碎片，红皇后抬了抬手，一红光向他冲来。

        他朦胧中听到有人在议论：“红皇后讨厌白色蔷薇，快点想办法，把它染成红色！”

        为什么他能看到？

        林赤足在城堡里奔跑了很久，但奇怪的是，无论他多么努力地向前跑，却总是在城堡种满蔷薇的花园里打转。

        “哥，你为什么……”

        “哥，我是因为一个人……”

        烈火的灼烧感从他的心口蔓延出来，他痛得在花园里打，的肤被蔷薇上的刺刺破，血了出来。

        国王和皇后没有实质的关系，他只是听从红皇后的指令而已。不为什么，从他存在的那刻起，他就已经被设定成这样了。

        他想起多年来与牧师度过的，平静温馨值得怀念的时光。

        他跑不动了。

        “对了，用血，用血！红皇后说了，血是最美丽的颜色。”

        法庭大门在他后缓缓关闭，红皇后最后一丝声音传了出来：“努力奔跑吧，隶。在这个国度里，只有这样，你才能停留在原地。”

        红色蔷薇变得更加艳丽了。

殿下，他是真的没有偷盗，他刚进来的时候我也看到了。”

        ……

        “哥，我是谁？”

        “这是我的专属标记，也是你能否成为献祭品的衡量标准。”红皇后屏退了四周的人，只留下他与白兔牧师，朝林神秘地笑，“准备好献祭了吗？”

        “怎么献祭。”

        终于，林疲力尽地躺倒在地上。

        “哥哥，我要远行了，请为我祝祷。”

        林不可控制地疯狂颤抖起来，他扭动着躯往后退，手脚并用地朝大门逃去，嘴里不停说着：“不，不，不……”

        他挥了挥手，示意守卫将那位客人拖了下去。

        林不断摇：“不，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不是来献祭的，我是来找顾神父的。”

        林害怕极了，他不断向前跑去。

        他逃不出去这片花园。

        “你愿意将自己献祭给我吗？”

        国王・乐笑呵呵地站起，对红皇后杀人的行径不闻不问，转出了法庭。

        林惊恐极了，他躲闪着那些扑上来的守卫，不断向牧师求救：“顾神父，神父，救我！”

        林不可置信地看向牧师，他颤抖着问：“顾神父，我，我是……爱丽丝啊，您不记得我了吗？”

        但神父就像居高位冷漠的神，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发生的一切。

        林的眼泪打了脸庞，他朝着虚无缥缈的夜空无力地喊：“我……甘愿献祭，成为你们的隶。”

        他多么尊敬牧师，多么敬仰牧师，多么……爱慕他。

        “……您，是什么意思？”

        “那就对了，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能够带领献祭的人，来到这个国度。”

        “早去早回，莫忘归途。”

        林捂住心口痛苦地哭出声，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顾神父的模样，从幼年到少年，牧师英俊温柔的脸庞出现在想象的空白世界中，抚平了他内心的疼痛。

        这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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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转过笑嘻嘻地看向王座另一端的国王：“乐，这里没你事了，可以回去了。”

        ……

        为什么他的眼泪……了出来？

        “我们没有那么多红色染料啊。”

        “成为我们的隶，永生永世。”

        红皇后没什么耐心，他冷哼了一声站起来：“你已经刻上了我们的印记，如果你不能成功献祭，那么你就会像那些过去来这里的普通人类一样，在烈火中痛苦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