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却一样一样如数家珍，不知不觉，他将自己所了解的顾归珏一脑倾倒在本人面前。

        林却缩着，迅速扫了眼江舒，见他脸上并未有愠色，才小声答：“您喜欢我绝对的服从。”

        “你也应该多了解一下主人的喜好。”顾归珏弯着腰将发丝上的泡沫冲走，“比如――给物洗澡。”

        “嗯……主人想对小狗什么都可以。”林却不是主动的人，但只要主人提出要求，他肯定会尽力去完成。

        林却本来沉默不语，一听这句话急了：“在意，在意的！主人，您喜欢我主动问候您，喜欢我有什么事都诚实地告诉您，尤其是……生理状态，您喜欢鞭打，偏爱藤条，喜欢捆绑，偏爱用糙的麻绳，爱的时候喜欢后入，您还喜欢给小狗喂食……”

        “……就这么一句？”江舒眯着眼睛，觉得林却有些厚此薄彼。

        一说到带锁，林却就变得乖顺无比：“得住，主人，……狗错了。”

        “真的？”江舒拿着纸巾给他干净剩余的泡沫，然后俯凑近林却的脸，双眼深情地注视着他，“我的确有件想的事。”

扇得那左右摇晃，“是不是太久没给你带锁，你不住自己了。”

        林却说着说着脸有些微红，这些话细究起来其实就是变相的告白，虽然没什么，但他总觉得有几分别扭，就好像……把自己最隐秘的心情分享出来。

        “哦，那你多讨好我一下，我就不给你带。”

        “在想什么？”顾归珏住他微热的耳朵，放在拇指间摩挲着，“心不在焉。”

        “嘁。”江舒不屑哼，“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要考验一下物的服从度。”

        “嗯。”

        “水温怎么样？”

        “……嗯，好。”总觉得那抹深情里夹杂着某种……蔫坏的意味。

        然后又咬着他的耳朵低声：“我一会就来。”

        “行了，剃干净了，站起来。”江舒拍拍他光的屁，“顾归珏在浴室等你，爬过去找他吧。”

        “刚好，主人。”林却抱着双蹲坐浴缸里，温热的水从缓缓下，打了发丝。他有些困惑，明明只要清洗剃的位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全洗一遍？

        林却诚实地点点。

        林却没说话。

        “主人，其实只洗下面就好了。”

        江舒挑起眉：“这么怕带锁？”

        “低。”顾归珏敲敲他的脑袋，“就在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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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像不怎么在意我喜欢什么？”

        “说得不错。”顾归珏奖励式地拍着他的，“看来我的狗心思还是在我上的。”

        “……”不是林却不想多说，而是江舒的手段花样实在太多，还经常变换，他感觉没有重心。但是有一条在江舒那里百试百灵，就是听话，每次只要他尽力地去了，即便没好，江舒的神情也是愉悦的。

        “那我呢？”江舒不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敲了敲门框，示意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