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却站在电梯里，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问：“您早就安排好了？”

        顾归珏挪出一块空地，他指着窗边那块地毯：“跪这里来。”

        只不过，一切发展都在顾归珏的掌控之中。

        顾归珏松开手：“嗯，来让你点脑清醒的事。”

        前台很快登记好顾归珏的份信息，然后将房卡递给他：“您好，您预订的套间在层2302，电梯口左转第一间。”

        林却努力睁着眼睛看向主人，保持自己认真的姿态。

        他们没有打车回家，而是按照顾归珏不久前说过的话，去了离酒吧最近的那家“Hilton”酒店。

        “有一点。”林却如实回答，虽然喝得不多，但酒度数不同的酒混合在一起，还是让他晕晕乎乎的。

        遇到俞疏安，算是意料之外的小插曲。

        按照江舒的剧本，他和顾归珏解决完“两虎相争”的问题后，他在酒吧里再小小地“教训”一下林却，略施小惩，最后的重戏都在回家以后，但剧情从他和顾归珏出门较量的那刻起就已经完全跑偏了。

        “晕吗？”顾归珏扯着他的发，微微提起。

        林却接受到主人的信号，没有犹豫便跪倒在地上，缓缓爬了过去。

        然后几盒安全套被丢在他面前，顾归珏抬起脚尖，踢了踢其中一盒的边角：“选出你喜欢的味和类型，至于数量――”

        他搂起江舒打开卫生间的门，再次转过看向林却：“我出来之前，将选好的套子摆整齐，然后双手背后，低跪在窗前乖乖等待。”

        顾归珏抿着嘴轻笑：“嗯。”然后掂了掂沉睡的江舒，“但没想到他喝得这么醉。”

        “Hilton”的层套间是全H市视野最开阔的房间，客厅里有长达六米的落地窗，可以看见城市夜晚的灯火璀璨。

        顾归珏倾凑到林却耳边：“今晚和先生一见如故，希望我们心有灵犀，先生能准确地猜出我想要的数量，所以千万……别让我失望。”

        顾归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发：“小狗，今晚喝了多少酒。”

，在酒吧的路边站了一会，夜晚的冷风让两人都清醒不少。月亮被暗沉的云雾遮盖，凌晨的街萧索寂静，只有两边的店铺还亮着灯。

        林却歪了歪，想了一会：“主人，一共两杯半。”半杯极夜，一杯Old　Pal，还有一杯江舒给他瞎点的鸡尾酒。

        顾归珏说得客气极了，仿佛还在延续酒吧那个未完成的剧本。但林却听得紧张不已，顾归珏越是客气，越是让他发皆竖，他还没将“惩罚是什么”问出口，顾归珏就转过，走向倒在地的江舒。

        顾归珏将江舒扔在卫生间门口的地毯上，然后走进客厅，将落地窗的纱帘拉了一半，窗边摆着一张宽大的柔沙发，羊地毯上摆着两个温的地灯。顾归珏站在窗边，对林却：“小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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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却在落地窗边跪好，双脚并拢，膝盖微分出一个角度，双手撑地，抬起脖子安静地看着顾归珏，等待主人下一个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