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却本就没注意那青梅的面容，只独自靠着窗喝了半晌的酒，可这酒喝起来也没滋没味的，林却抱怨，将酒杯扔到了地上，吓了青梅一。

        阿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他了一个梦，梦里与林却厮守的那位女子怀了孕，着肚子站在衙门口，一边哭一边骂林家人薄情寡义，林却负心薄幸，引来好一众人围观。

        阿云蹑手蹑脚地进了里屋。

        阿云被梦惊醒，赶紧看了眼旁边的林却，发现他还在睡。

        前夜。

却常去的几个地方都找了，也没发现林却的踪影。

        他一边等一边安自己，没关系，就是公子跟谁睡了一夜而已，只要他不乱说，就没事。况且，就算传出去，也多是个风的名声。

        阿云险些惊出叫声，他连忙捂住嘴，然后转关好所有门窗，吩咐门口的下人不许打扰林却休息，然后泡了壶醒酒茶，独自坐在房间等林却清醒。

        顾府的看门小厮说，七日前，林却离开后就再也没来过。

        ……

        阿云悄无声息地踏进林却的房间，果然，一淡然的酒味从里屋飘出来，阿云嗅了嗅，好像不是红酥阁平常酿的酒，闻起来更甜腻，好似有桃花的香气。

        “小公子怎么又来此地醉酒？”

        “你去煮碗姜汤，再端几块公子喜欢的点心来。”

        看着月升月落，黯然喟叹，属于自己的孤夜终于过去了。

        林却又进了红酥阁，结果恰巧碰上姜婉晴不适，他想起姜婉晴那天的愁容，心下了然。

        林却在家里躺了五六日，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他只要入梦，就会梦到顾归珏决绝的背影，下一刻便被痛醒。

        林却的衣服穿得乱七八糟，里衣未系绑绳，外衫还套反了，凌乱的衣领中央袒出一大片膛，而那白皙的肤上残留着不少密集的情色印记，颈间还有一圈鲜明的红痕，看起来目惊心。

        外面已经是深夜，庭院静悄悄的，阿云打算继续守夜，他站起想为林却解开衣衫，却摸到林却格外的，阿云的瞌睡瞬间被惊跑了，林却居然在发烧！

        阿云神色一喜：“公子回来了？”

        他最后连顾府都去了，但依旧没见到林却。

        于是他就那样躺在沙石滩上，寂寥地赏那轮孤月。

        “是啊，早都回来了。”侍女脸色有些古怪，“但是公子好像不适，走路看着有些歪歪扭扭的，却没叫人服侍，也没让我们请大夫。”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岛上的，总不可能是划船过来的吧，而且他今天出门也没带剑，想在这里舞剑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路过云岛的时候，想过去瞧一瞧，但被湖面上划船的人挡下了：“云岛这几日不让上岛，有人给了钱，在里面小住。”

        一进门，侍女就迎了上来：“你跑去哪里了！公子都回家好半天了。”

        等到太阳再次落山时，他换了衣服便翻窗逃了出去。

        还是个格相当暴的女子。

        这几乎是明摆的事实，林却跟别人上床了。

        直到那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又一次出现。

        －

        阿云无语地看着天的湖心岛，谁会闲到去岛上住几天？

        后面的事他就记不清了，等他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云岛上了。

        不是他不想走大门，而是他不想见到任何人。况且无论他去哪里，阿云都会跟着他，不自在。

        只要……那位女子别闹上门来就好。

        －

        他悄悄走向林却，还未完全靠近时便闻得一腥臊的气味，好似男子那事时才有的味。阿云脸色变得难看，他低扫视昏迷不醒的林却，越看越心惊。

        林却半截子搭在床沿外，素白色的锦服下摆破了一块，白色长靴上沾了不少泥泞，上半衣衫不整，长发没有像平常那样束起，而是凌乱地散开在白衣上。

        阿云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他长吁一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林却不适，大抵是昨晚夜不归宿又醉酒的结果。

        即便风尘，也会有那么一个放不下的人吧。

        阿云心里愈发慌乱，直到黄昏落日，他在城里转了四五圈也没瞧见林却，只好回了林家。

        如此反复多次，林却也不想睡了，他就坐在庭院发呆。

si  m  i  s  h  u  wu.  c  o  m

        老板娘见他要走，好说歹说又给他了个青梅过去，说什么这青梅姑娘曲好人也好，最会伺候人，让林却放心。

        阿云心凉了半截，这怎么看着像是在外面……厮混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