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它酿的。”

        林却疑惑：“不是桃花酒吗？”

        江舒笑弯了眼睛：“桃花酿酒过于甜腻，雪莲味清，酿酒的甘甜正好，但我此次来中原就带了这么多，喝完就没有了，通通给你好不好？”

        林却本想拒绝，但偏偏不争气，对那似香非香的甜食髓知味，于是他屈服了，点：“全都要。”

        江舒满口答应。

        －

        此后的一段时间，林却再也没有出门，一是他出门无事可，不如在家温书习剑。

        二是……阿云实在盯得太紧了。

        无论他去哪里，阿云都会一步不离地跟着他，生怕他再突然消失上半日，然后带着一伤回来。

        他没出门，江舒那边却一点没闲着。

        两日先是给他送来了十几坛雪莲酿，在他练剑的海棠树下整整齐齐排了一溜。

        林却甚是惊讶：“你下江南怎么带得了这么多东西？”

        江舒神秘一笑：“聪慧如公子，不妨猜上一猜，猜对了我便帮你去除淫蛊。”

        于是林却坐在海棠树下，对着那排雪莲酿冥思苦想，想了整整一夜也没有得出答案。

        －

        林却怕被阿云发现，所以江舒每日都是半夜来。

        本来淫蛊隔日发作，只需两日来一次即可，但江舒却像得了什么新鲜玩意，兴致不减，日日都来。

        他时常坐在墙，叼着一弯曲的柳，痞气笑：“林公子，你看我这么辛苦地夜半翻墙会佳人，可有什么奖赏没有？”

        奖赏自然是鱼水之欢。

        两人在林家小院里颠鸾倒凤，从床铺翻至庭院，甚至连院中水池上那尊岩石他们也上去过，呻夜夜充斥着这片天地，交合的洒满了院中每一角落。

        现在林却再也无法正视书房匾额上“礼义廉耻”那四个字了，他和江舒已经过最荒淫无度的事情，而且他还对此毫无抵之意。

        林却躺在床铺大口着气，江舒一只手抚弄着他被蹂躏得通红的，林却忽而：“你之前说，你的名字是归，是何意？”

        江舒停顿一下，转而笑：“却哥还记得。”

        “是你原来的名字吗？”

        “嗯，却哥果然聪明，是我父母给我取的名字，但还有一个字，我不记得了。”

        林却想起江舒父母早逝，声音也放弱了：“你小时候好像很惨。”

        “嗯，是啊，吃不饱穿不，每天都要到街上去要饭，冬天只能睡在别人家烧火的柴房里取，还因为偷吃东西被痛打过好几次，浑是伤。”

        林却瞪大了双眼：“真的吗？”

        江舒眨眨眼睛，狡黠笑：“骗你的。”

        林却：“……”

        “岳瑶说你没有采花这件事，也是骗我的吧。”

        江舒尴尬地咳了咳：“投怀送抱的美人，我自然……”

        林却了然点：“哦，原来她说的是你没有主动采过花。”

        江舒窝在林却肩膀上，可怜兮兮：“却哥，我现在只有你一个。”

        “没有主动采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