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珏完这一切，才站起去解林却上的衣衫。衣衫有温热的温，最里面那层还是汗津津的，可见林却确是浑发热。

        出于对望追寻的本能，林却挣扎着要爬起来，腰刚弓起发力，就被顾归珏按了回去：“趴好，别动。”

        顾归珏的脸色绝对算不上好看，他的学生、他偏心爱了好几年的学生，就这样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下了这种下三滥的药物，无法控制、无法缓解，只有……

        顾归珏气至心，他曾经对这个人的谆谆教诲，教他君子所为、教他识礼辨人，希望他明事理、懂人，将来有一天能够高中，榜上有名。

        顾归珏想不起当时听到那一瞬自己是什么心情，总之不会是轻松，林却不再纠缠他，他本可以欣地松一口气，但却在听到林却与人交欢时，他更多的竟然是愤怒与不甘。

        他想起阿云当时一脸慌张来见他的样子，当时他本打算与林却不再有交集，但阿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不忍问：“到底因为何事？”

        顾归珏将子扔到了地上，他目光阴沉地凝视着那的地方，透明的缓慢地从中出，在大上划出几，看起来淫靡极了。

        林却被顾归珏抱回了卧房，他吩咐小厮准备了伤药，刚将林却放在床上，他就发现自己手臂肘弯的衣衫了一块。

        “公子，林公子这样需要请大夫吗？”小厮担忧地问。

        果然，亵已经透了，从林却上褪下来的时候，还粘连起几丝黏。

        但这一巴掌却让昏迷的林却转醒，他意识尚不清楚，只知自己浑赤着和即将要面对的事情，习惯了情爱的对掌掴起了反应，开始发发涨，却被他压在床上，得不到抚。

        许多鲜血都已经凝结干涸了，只有伤口还在不断冒血，顾归珏将伤药粉末倒在伤口周围，用干净的棉布包裹起来。

        但……并不是普通的风寒。

        “是。”小厮鞠了一躬便出去了。

        但这些心血，终究还是毁了。

        床上的人似乎陷入了昏迷，只有在被清理伤口时，才会发出一两声痛。

        顾归珏将人翻了个，褪下子。

        顾归珏突然冒出一火，但脸上却没什么表现，他面无表情地扇了一巴掌轻颤的肉，沉声：“浪，叫什么！”

“乖，我们很快就到医馆了。”

        阿云像是被噎住了，吞咽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是因为林却与男人偷情，被父母发现，被罚去祠堂跪着反省过错。

        顾归珏不动声色地遮住小厮的视线，淡淡：“暂且不用，你去廊下值夜，今夜要有变化，我再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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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林却被他再次领回家了。

        顾归珏看着他迷乱的样子，心中升起不好的念，于是贴近他的耳郭轻声安：“好，我们不去医馆。”

        然后罚跪、抄书，直到变成现在这样，光溜溜的、浑发着情热、呻着躺在床上，躺在他面前。

        哪知林却本听不得“医馆”二字，他不不顾地搂住顾归珏，整个攀附住顾归珏的膛，喃喃自语：“不去医馆，不能去医馆，真的不行……”

        顾归珏褪下外衫，挽起袖子，小心翼翼地卷起林却染血的衣袖，将衣袖堆到伤口上方，用巾沾水后一点一点干净脏污。

        他从来不允许自己有这么多不稳定的情绪，他告诫自己易怒是愚者所为，但这次，他却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心，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易的就被一件事影响到心境了。

        顾归珏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上端的凹陷轻按，就见那翘的圆微微抖了一下，床上的人发出了旖旎的呻。

        这分明是中了春药的样子。

        “嗯啊……”

        那的地方，还散发着淡淡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