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珏低笑了几声，起褪去外衣：“那我不看你，你尽快解决。”

        小舒神色很奇怪，眼睛也不敢直视顾归珏，只是一个劲往下瞥，红紧抿，不像是不适，倒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小舒一脸气急败坏：“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小舒握着热的阳，用手指上下抚。他听见顾归珏脱衣的声响，不由得浮想联翩，他哥方才说了什么？

        “哼。”小舒愤懑地扭了回去。

        良久，他看到顾归珏展开一手白浊，微笑着问他：“小

        他哥自渎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顾归珏轻拍着他的后背，安：“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都会这样的，不要不好意思。”

        “那之前脏了的衣不让我洗，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

        顾归珏好笑地着他气鼓鼓的脸：“怕打扰你休息。”

        他想起街邻间的传言，说小舒的母亲是位歌，姿容惊艳绝，被某家富商看上，几番缠绵后便有了小舒，只是富商家瞧不起歌的出，连入门为妾也不肯，小舒与他娘就这么被抛弃了。

        他会因为快感忍不住仰，薄轻启，吐出几不可闻的低轻，那白净俊朗的脸颊会透着红，眼神会比平时更加深邃，盯着他看的时候，如同深不见底的沟壑，原本温柔的神情也会染上情的绯色。

        “男孩子在这个年纪都会这样……”

        小舒的形又怔了怔，他冷哼：“哪有那么快，我还是很厉害的。”

        “哼。”

        无论传言是否属实，小舒的容貌的的确确是继承了那位歌女，他才不过十来岁的年纪，就已经能看出琼华美人的轮廓了。

        顾归珏往下瞥了一眼就明白了，他松了口气，抿着嘴笑：“哦，原来你是真的长大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顾归珏自渎的场景，仍旧着锦服，微微倾斜，靠在书桌前的那把端正的椅子上，下襟撩开，出亵和的，用修长的玉指握住狰狞，上下浮动。

        顾归珏靠了上来，平躺在他的侧，肤的温热通过相贴的衣物传了过来，肌肉一起一伏，小舒呼不由加重，他闭上了眼睛。

        只是，不知小舒乐不乐意，顾归珏这样夸赞他的容貌。

        他哥以前也经常这样麽？

        小舒扭了半天：“……不用。”

        “是兄长错了，下次不会了。”顾归珏赔笑，“下次一定敲门问清楚再进来。”

        “你之前还教我要遵守礼仪，你自己都不敲门！”小舒的手臂还在亵里，他觉得自己的样子既稽又狼狈，对顾归珏更气了。

        顾归珏轻抚着他起伏的脊，柔声：“要我回避吗？”

        “到底怎么了？”顾归珏皱眉，紧盯着小舒的神情，发现他眼神的闪躲后，顾归珏微微往后倾了倾子。他刚才凑得太近，没有发现小舒的姿势其实很奇怪。

        顾归珏愈发觉得小舒可爱，想起那张气鼓鼓的脸，不是往常那副张扬跋扈的神情，有点惊慌失措，又有点害羞，眼睛，却莹亮闪烁，如同黑夜里的星辰，真是漂亮极了。

        “哼。”

告诉归珏哥哥。”

        顾归珏叹着摇：“从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几乎每夜都与顾归珏同睡，却从没见过顾归珏自渎。顾归珏总是读书到深夜，疲倦不堪地睡去，偶尔晚间不看书，也是陪着他闹，他还没见过他哥自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