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却怔了片刻，想到那羞耻的痛带来的难以启齿的愉悦感，内心挣扎着点了点。

        “哟，小公子清醒了。我何时乱说了，我如若是乱说，那这里将我得紧紧不放的，又是什么东西？”

        江舒三言两语挑衅着他，顾归珏没有生气，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江舒说得没错，点破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就是喜好这点下甚至算得上龌龊的手段，所谓反省与惩戒，不过都是望的托辞。

        江舒那边听不到林却满意的回应，便用两指伸入的口，那口简直热得要熟人的指尖，遇到江舒冰凉的手指立即谄媚地缠了上来，用尽浑解数讨好吞纳，唯恐他抽离出去。

        林却听着那温柔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他睁着微红的双眼：“我……我待你们一视同仁。”

        “啪！”

        “……江……舒，你嗯……乱说什么……”断断续续的几个字从林却嘴角出来，本是带着怒意的责问，但息和呻却减弱了责问的语气，听起来反而有几分拒还迎的嗔。

        “我不要一视同仁，我要你眼里、心里只有我，只看着我。”江舒轻柔地吻了下他泛红的耳尖，“试试吧？”

        江舒手指修长，他可以轻易地探入深，勾起指尖挑逗玩弄。淫弄数次，便见林却抬起的腰不可抑制地颤抖，江舒浸淫风月多年，最能知这男子后的关窍，更遑论每每被他干得哭喊不断的林却。

        江舒一听不干了，他抽出手指住林却的，伏在林却耳边威胁：“却哥，你为何要谢他，你若总对他一人恭敬，我可是要吃味了，如若不然我也让你尝尝被凌的滋味。”他看着林却瑟瑟发抖似是被吓到的模样，顿了顿又温声安抚，“不过我瞧你喜欢的紧，其实……也有不少人如同我们这般，喜好这类异于常人的事，不如我们试试？”

        江舒了几十下，眸色越来越暗。他本打算将顾归珏赶出去，独自与林却赴春宵，但现如今他没那个心情与顾归珏争论，索问：“顾先生，打算一起？”

        顾归珏愈发觉得，他这个弟弟与他在某些方面，并无二异。

        没多久，江舒便回来了。

        顾归珏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从袖口里重新抽出了戒尺。

顾归珏心里闪过几个“龌龊”的词，想要宣之于口，却因三十年来受到的礼仪教养强忍住了。

        江舒低笑了两声：“还打算继续你的下三滥？”

        江舒也往那乱颤的肉上扇了一掌：“却哥也太了，夹得你夫君我手指都疼了，你这究竟是什么的，专会吃东西，嗯？”

        林却被手指到了舒爽，漾出一丝极魅的呻。他发丝凌乱沾在汗津津的脖颈间，待他仰起发出低，那模样冷清中带着难忍的情，当真是美极了。

        “小舒，你当我听不见？”顾归珏持着戒尺笑，“阿却终究是先喜欢我的，你也是，何必争这个。”

        林却在嘴上争不过他，屈辱地埋起了脑袋，但刚低下，屁便挨了顾归珏一戒尺。

        顾归珏冷声：“公子，今日惩戒，你还不曾报数。”

        林却屁里着江舒的手指，难耐地忍住收缩的望，羞耻地低喊：“一，多谢先生。”

        但他不知的是，后两匹暗影里的狼，看他的目光里满是兽般的危险与深沉。

        顾归珏扬起手臂，往撅起来的后上抽去。林却肉上方才淡下去的红印重新变得清晰起来，紧接着吞江舒手指的肉紧紧地吃了一下，搅得江舒差点没抽出来。

        江舒哼了一声：“取条绳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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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舒对这口经他调教的相当满意，就算被顾归珏使用过，被顾归珏用戒尺或者手掌抽打过，但看在他哥的份上，他可以原谅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