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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舒幽幽地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蛊虫由阳钻入，一路游走爬行，藏伏在小腹，动着顾归珏的情。这条蛊虫与淫蛊不同，它的效用在于不间断地动男子的望，而忍耐的时间越久，神智崩溃的速度就越快。

        顾归珏显然受了蛊虫影响，猛然变得燥热不堪，江舒吻过来那瞬间，他突然感到了一丝缓解，对于望的索取，顾归珏很少会委曲求全，他咬住探进来的尖，狠狠反击回去。

        江舒深谙情事之，他恶意地挑逗顾归珏发的望，却又不肯给他一个痛快，眼看那擎天而立的肉暴起蓄势待发，江舒用指尖堵住唯一的出口，轻描淡写问：“顾归珏，你想出来吗。”

        江舒厌恶曾经的自己，所以他才时常对顾归珏表现出傲慢狂妄，期望对方也会因此厌恶自己。但同时，他又在心底希望着，顾归珏可以不那么疏远自己。

        江舒立即覆了上来，他用修长健硕的四肢牢固地框住顾归珏的躯，鲁地扯去那些碍眼的衣物，从外衫到里衣再到亵，动作越来越不耐烦，到最后衣物直接被他用内力震成碎布。

        顾归珏无法行动，快意却迅速漫至全，而他能的仅仅只有竭力压抑住舒爽的低声。

        顾归珏被扛着扔到了床上，他的肩颈撞到了坚的床角，但疼痛没有让他更加清醒，反而促使他更关心情绪异常的江舒。

        这不是亲吻，是发，发他心中多年的怨恨、苦闷以及……爱而不得。

        顾归珏自认察人心，但在江舒面前却节节败退，只因这是一桩他在年少时就犯下的错误。

        江舒摸到顾归珏半伏的望，用糙的手掌包裹住肉，手法鲁地搓弄起来。

        顾归珏面色红，神情却还是一贯的镇定，他低：“小舒，你想听我说什么？”

        顾归珏盯着他，一字一顿：“我说，这件事应该由我主。”

        江舒眸光一闪，他敛起笑意，深沉地望进顾归珏的深邃的瞳眸，声音嘶哑：“我想听你说，你要被我，你想被我。”

        “小舒，今夜不妥。”顾归珏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提醒他眼下还有最重要的事。

        江舒没有发出一点哭腔，他的泪水截然不同于他手底暴的行为，热泪越是汹涌，动作便越猖狂。

        这种矛盾与纠结时刻煎熬着他，使得江舒对顾归珏的怨怼日益变深，到此刻终于成为一发不可收的暴躁。

        江舒却邪笑着在顾归珏耳边：“我说几时便几时，你不是要让我活得潇洒肆意麽，我现在便潇洒肆意给你看。我要你，你不能拒绝。”

        江舒抬起，边搓弄边观察顾归珏的神情，这件事他已经想很久了，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实现，却没想到峰回路转，他居然这么轻易就得手了。江舒热血沸腾，手底的动作愈发鲁，他要看着这个众人称赞的谦谦君子在他下呻、婉转，甚至求饶，然后出事里最淫的表情泫然泣。

        “梦。”江舒猛然扯开顾归珏的衣襟，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目光如炬巡视过袒出来那一大片蓬起伏的膛，肌理如玉。不等顾归珏皱着眉躲开，他手指迅速在前点了两下，顾归珏便动不了了。

        顾归珏浑震颤，他瞪着眼睛怒视江舒：“你在什么。”

        江舒双眼通红，语气却很轻松：“你第一次，让你快活的东西。”他低下浅浅住肉棒，尖将肉溢出的黏一扫而光，覆而去吻顾归珏的，“别担心，我养的蛊虫对无害。”

        他掐住顾归珏的下巴暴地吻了过去，用牙齿的利刃狠狠惩罚口中的柔，用勾引挑衅顾归珏的，得手以后便更肆无忌惮地侵犯掠夺。

        顾归珏望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低声：“……你可以我。”

        几乎是在看到顾归珏赤的瞬间，江舒就起了。顾归珏的上有种被衣物熏染过的沉香味，他曾经说他讨厌这味，孰不知他其实是罢不能，单是闻到这味，他就能立刻回想起多年前，在寂静的深夜里，他面对着这肖想已久的躯时，那种按捺隐忍的望和想要狠狠据为己有的心情。

        有温热的落在顾归珏的脸庞，迅速划至耳边，无声无息。顾归珏想抬手帮江舒拭去他眼角汩汩不断的热泪，却动弹不得。

        顾归珏的长，就算是江舒也无法一只手全然包裹，他计上心，用食指搭在泛红的肉冠，指腹捻弄冒着黏的铃口，眨眼间一只通白的虫子钻进了肉棒狭小的隙。

都化作一句“当时只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