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看着那说书人，片刻后突然眉眼微弯，角微勾玩味一笑，“我事从来都是讲理的，你这般恳求，我也不能不近半点人情……这样，我问你一个问题，若是答的好便放你一条活路。”

说书人闻言连连点，眼中满是希冀。

白白慢慢抬手捂着口鼻，本不敢大声呼。

那恳求的声音连白白这都能依稀听得到，这是一个濒临绝望的人对死亡的恐惧，听在耳里直让人战栗不已，只要是人都会生出一丝怜悯。

说书人只觉死亡近在咫尺，使出全的力气对着秦质狠磕几个响，“沃……再也不敢了，公子爷！我沃再不敢胡说八了，丘丘您放过沃，丘丘你！”

“公子，丘丘你，放过沃，小的再也不敢乱所话了……”说书人说话糊不清，那嘴似乎遭受了非人的待，语调颤抖，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恐惧战栗。

可秦质却半点不为所动，抬脚一步步迈入血泊，缓步走到说书人后，忽然伸手将布条环过他的脖子，长微屈猛地上他的后背，手上使劲勒住了说书人的脖子。

酒味混着血腥气味蔓延至整个林子，秦质随手将手中的灯盏抛出，火势一下如火添过，蔓延而去火光大盛，

褚行进了客栈搬了几坛子酒出来，一一砸在酒馆门前及院外，便退离到秦质后。

褚行这才收回视线，不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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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袋一片空白，甚至连呼都停住了。

秦质看了眼酒馆，面色温和问：“我刚听你们提到这酒馆的掌柜娘子，那我就问一问你，她可曾求你放过她？”

秦质闻言轻笑出声，“那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既然这般能说会，应该也是识文断字的，难没听过己所不，勿施于人这个理吗？”他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块帕子，过眉眼沾染的血渍，修长皙白的手指抚平上的折痕，慢条斯理将帕子折成条状，“你自己都不到，又怎么能强求别人去呢？”

秦质眉眼笑意越盛，语调温和轻：“那你放过了吗？”

褚行挥剑出鞘，半弹出的剑鞘狠狠打着他已经血肉模糊的嘴上，说书人疼得哀嚎一声，忙改口说了真话：“没有，我们把她杀了，扔……扔在酒窖里……”

可惜秦质眼中已经笑意全无，只余凉薄冷漠。

往他们那跑去，见有生人又当即逃开了。

白白的瞳孔一下子放大，她害怕到了极点本不知自己要干什么，只一眼不错地看着那个说书人从最开始的剧烈挣扎到气力全无，最后悄无声息地垂下了。

说书人顿了一瞬，慌忙：“放……放过了！”

秦质神色平静，眼前一片狼藉，他的衣冠却依旧整洁，只衣衫上沾染血迹，连眉眼都点着星星点点的血迹，看着颇有几分修罗模样。

说书人呼急促，半晌忙诚惶诚恐回：“求过……”

秦质静等片刻才松开了布条，那说书人一下迎面倒向血泊，他看着说书人倒地，开口吩咐：“去拿酒。”便不再停留缓步上前，拿过放在地上的灯盏，转步出血泊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