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连忙指了下梳妆台那的大镜子，言语依旧苍白，“缺牙，你看，那边还要一枚大镜子，肯定能照到你的牙齿。”

不过包里的小八卦镜已经碎了，昨日他摸黑行那事，难免会磕磕碰碰弄坏了东西，连她都快被秦质拆了，更别提这八卦镜。

白骨只能将小八卦镜放在它的旁，让它自个儿发一会儿，却不想缺牙躺在镜子上整整淌了一日眼泪，秦质现下子本就不太稳定，回来见这哭得没完更是烦不胜烦，差点没一掌拍扁了这哭哭啼啼的虫儿。

在屋子里晃了一圈后才看见放在外间桌案上的小包，她连忙上前按了按小包，倒还真给她摸到了铃铛，昨日里秦质拿起她脖子上挂着的铃铛就随手一摘扔出老远，她还担心今日会找不到了，没想到他给捡回来了。

缺牙一听猛地睁大小眼儿，张着小嘴巴冲她嘶吼了几句，显然是不乐意的。

缺牙一出来便爬到她这仰着脑袋睁着小眼儿乖乖等着，它显然已经养成了习惯，出窝的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看它的小白牙有没有再长大一点点～白骨有些为难，语言苍白至极，“今日就不照镜子了，我们得准备吃饭了。”

白骨见状面色有些凝重，连忙将镜子收进了袖口里，才拿过在一旁动的铃铛，打开将里的缺牙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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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听闻了他说的话，便想起了昨夜里手指摸到过他背上的疤痕，伤痕极深，摸着就觉心慌，她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应了，哪怕他言辞刺讥，她也顾不得了。

秦质早间起来就出了府，她一时也不知自己该什么，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到后半日才起得来。

白骨十分小心谨慎地守着，才没让它陪着小镜子一命丧黄泉。

第129章

她实在怕了，也怕他真的落下什么病子，可让她伺候他也不知该从何起，她会的不多，至多就是衣裳叠得好罢了，旁的未必得比丫鬟好。

白骨只得拿出破碎的小八卦镜给它瞅，果不其然它小眼儿瞪大了一倍，看着心爱的镜子成了这番惨状，当即抽抽搭搭，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虽然声音很微弱，但以它这么小只来看，确实要把小嗓子嚎破了。

她拿起小包将里东西全倒到桌面上，缺牙早已经醒了，见出了小包便在铃铛里晃来晃去，整只铃铛直在桌案上“咕噜咕噜”了起来。

“我想要如何，你还看不出来吗？”秦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神情复杂难辨，叫人本摸不清他心中想得是什么。

缺牙本听不进去，它只喜欢这个小八卦镜，别的才不要，一时直扭曲着小板伤心绝地哭嚎，哭声中颇有几分歇斯底里。

他看了白骨许久，薄微启，颇有几分切齿：“我先前替你挨了两剑，子便越发不如以往，边也少个会伺候人的，白姑娘和我这般久也知晓我的习惯，只好劳烦你多留些时日，把这两剑的恩还了再走。”

反驳，他的话这般刺人，先前种种言辞也积在心，一时苦涩难言，眼眶泛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究竟想要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