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上他的肩。

达米安没有查到任何疑似哈耶特的死亡记录。而有关哈耶特在佩妮家的记录，的确少得可怜――不，少到令人怀疑。

姿。

达米安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这些年他早已沦陷在了哥谭愈加混乱的夜晚街，用芭芭拉・戈登的话说，他和那些罪犯的差别越来越小了……有时候，达米安觉得芭芭拉说的是对的。这件给他人带来希望，而不是送去死亡的好事，其实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早就追踪到了佩妮・伊万斯――早已嫁人改姓为佩妮・德思礼，以及她的儿子，达力・德思礼。佩妮是阿福两个外甥女中较大的那个。

租用的普通私人飞机在傍晚时分降落在敦，达米安走出机舱，系上西服的纽扣。这种久违的平静，让他突然有种……自己在度假的错觉。

按照血缘关系，佩妮、达力和哈耶特，都是阿福遗产的合法继承人。

达米安口上答应了。只是，在阿福真的去世后……他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实在点不下转账的确认键。阿福在后留下的东西，真的太少了……

作为一个英国人，阿福为韦恩家、为哥谭，兢兢业业了后半辈子。父亲给他发的工资，阿福本没有时间花，于是便积攒了数额可观的存款。

摘下破碎一角的罩、和闷热的手套,以及上沉重的装甲,达米安坐在蝙蝠电脑前的椅子里，浅浅地呼出一口气,开始独自料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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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过他在敦有两个外甥女，他叫舅舅，都有了后代，大的生的儿子，小的生的女儿，都应该只比达米安小三四岁。但其中小的那个外甥女，和自己的丈夫都死于多年前的一场意外。他说过他想回去看看，但总是没有成行。

而莉莉・伊万斯，死于21岁。她的女儿，哈耶特・波特，按照蛛丝迹，应该在莉莉死后被佩妮一家收养了。只是，哈耶特在17后――也就是7年前，就像从世界上彻底蒸发了一样。

达米安指的是已去世的前任家，也是韦恩家的最后一任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是否是佩妮在她刚过17岁就无情地把她赶出了家门？还是她自己在有自理能力后选择离家出走？达米安出于对阿福的尊重，暂时选择不去恶意揣测。

达米安记得阿福提过他这一支的潘尼沃斯姓氏，已经没有延续了。所以他几乎从未回英国探亲。

达米安希望，这笔钱能让阿福的后人过得好一些。

他很快就按照地址找到了小惠金区的女贞路，一排模范的中产阶级两层小楼整齐地位列路两边。

阿福很早就嘱咐达米安，如果他有天不在了，这笔存款要捐给韦恩的慈善基金。

阿福的钱，他决定留给他远在英国的后人。

最后，达米安从自己的账里拨了和阿福存款同样的数额，以阿福的名义，捐给了基金会。

达米安停好车，随意地拉了一下

“哥谭至少能安静一个月，”像吃糖一样，吞下数粒药片后，达米安打开屏幕上的资料夹，“我终于有时间安排阿尔弗雷德的遗产了。”

“不是你，”他摸了摸猫咪，“你只是一只被阉割过的猫，你没有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