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转去浴室抽了几条大浴巾，回来将于倾轻轻抱起来，抽掉了血污的床单，将浴巾垫在他的下。又转用热水打了巾，替他轻轻拭下的血污。于倾全副心都在抵御着痛楚，无力拒绝，却仍在他碰到肤时抽动了几下。季临扶住他的大，不让他躲，耐心地将他下渐渐凝固的血干净。到下的口时，于倾闷哼了一声，轻轻缩了缩，似有拒绝。

        季临怎么肯走。他默默收拾完厨房，又找到主卧。卧室的门没有关紧，只见于倾侧躺着，小毯子成了一团，被他用手按着在了自己的腹。季临走到床前，他或许是听到了脚步声，便睁开眼睛，眉紧锁，色发白，声音也嘶哑虚弱：“不好意思，今天你的文件恐怕没法帮你翻译完了。”说着竟出了一的汗，呼也重起来，像是抑制不住痛意。

        季临心急，又不知如何是好。他想送于倾去医院，于倾却是拒绝。于是季临便强地拉开了于倾的手，掀开他的衣服，想探一探他是哪里痛，也好知怎么帮他买药，或者问一问是否严重。拉开衣服，只见于倾的腹有一点隆起，鼓鼓的，却很紧致，并不松弛。于倾已经没有余力去阻止他，只是闭着眼低低呻。季临轻轻按了按他的上腹，见他并没有什么动静；待碰到下腹，他却忍不住叫出了声。

        季临愣了愣，可他毕竟也在Gay圈里待了很久，有些事情即便并不常见，却也有所耳闻，立刻意识到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于倾嘴轻轻抖着：“去拿我的手机……找到通讯录里的赵医生，他知我的情况……”季临在厨房里找到他的手机，牵过他的手解了指纹，帮他找到人拨通，将手机递给了他。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于倾仍是侧了侧，用手遮着话筒，快速交待了自己的情况。

到中午，大约是太聚会神，于倾倒觉得的不适感没有之前严重。还是季临提出到了午饭时间，于倾这才意识到。季临为了感谢于倾自告奋勇要下厨，于倾也不好坐等着，便和他一起进了厨房。站了一会儿，却又觉得站不住，只好白着脸拉开餐椅坐下，手在餐桌下按着抽痛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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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临进了门，看到的场景让他的心瞬间揪了起来。于倾在床靠着，一只伸直，靠近门口的微微曲起，好似在徒劳无功地遮掩着什么，但是却显得折起的腹更加凸出。他下的血已经染红了一大片，小腹还在轻轻抽动着，带出了又一波血块。

        季临心里焦躁，转出去帮他带好了门，站着客厅翻着通讯录，想着给哪个学医的朋友打个电话问一下。于倾躺在床上，腹内深一抽一抽地疼。他稍一动，便感觉有一热从后涌了出来。这感觉忍不住让他的抽动了一下，深却涌出了更多的，灼烧着他的口。所有一切的征兆突然在他的心里连成了线，拼凑出了那个他意外中的答案。他坐起，靠着床，颤抖着手，微微抬高下褪下了自己的子，每个动作都会带着一热从他内涌出。血迹在下的被褥晕染开，他的小腹抽搐着，深色的血块随着血一地从他下初出。他感觉有什么，随着这些血块从他的内剥离开来。

        季临拉开烤箱，厨房里的香味郁了起来，可于倾闻着只觉得反胃。但这时候去吐又太失礼，只能强自压抑着。直到菜端上了桌，于倾勉强咽了几口，实在是忍不住中的翻，捂着嘴扑到水池前吐了起来。到后来什么都吐不出了，还是在一阵阵干呕。季临吓了一，冲过去替他一下下顺着背。于倾吐完，觉得腹中又起了一阵针扎似的疼痛，让他直不起腰来。他躬忍了一会儿，痛意却不消退，便也顾不得什么，只对季临说了声抱歉：“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太舒服。你要是不介意，我回去躺一躺，碗留在这儿我来刷就好了。”

        于倾觉得口很闷，闭上眼的一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季临还在门外打着电话，他低低叫了两声他的名字，对方却很快听到了，挂了电话迅速地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