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略了前半
分,陆维倾完整地把他们见面的事情说了一遍,除了那些照片,还不忘把前几年叶沛元的事一并交待清楚。
“哦……”陆维倾不问了,再问方剑那句话又要出来了。
然而,就在陆维倾的沉默之中,方剑好像伏击已久的猎手,在猎物放松警惕的刹那,一句话杀死比赛。
想想过了十多年,他还是深深惧怕方剑
锐的
察力,否则后来也不会老老实实地主动跑来问诊,可能是因为自己在对方面前无所遁形,反而获得了一种安全感。既然藏也藏不住,索
信任他信赖他,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他。
听到方剑的自言自语,陆维倾深怕他找到什么漏
,赶忙转移话题,“你竟然见过他?!”
“为什么心情不好?”
“说什么呢。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对了,小秋去哪儿了?”
忽然从男人嘴中提到这个名字,陆维倾有些慌张,他只
不清楚,谁
他去哪儿。然后把鞋子穿好,站在门外。
不破不立。
“我知
了,下次不会了。我还没出呢,要不然咱们出门去吃个夜宵什么的。”
“你不也喜欢过他吗?”
“说了。”方剑指了指手机,“只是打电话和我说的。”
“你之前说的那个很有名的放你鸽子的设计师,就是闻若康的恋人?”
“你看,你对我半点耐心都没有――”
”奇怪,我有见过他啊,他应该是个高度理
的人,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应该不会轻易尝试才对――“
“我哪有!你一来就对我盘问,我是犯错了吗,搞得这么严肃,我不就是这两个月没找你吗。”
“那你见了还不跟我说!”
“所以他回
来找你?”方剑若有所思,“想要再续前缘?”
“哦。”
“男同里喜欢SM的比例确实很高。”从普遍数据来看,这个可能
不意外,奇怪的地方在于,怎么会好端端提出这个要求,方剑问
,“可是你说他在聚会的空当,忽然跟你提出这个想法,是不是太突兀了?你有说了什么让他误解的话吗?或者
了什么误解的事情?“
“所以说你这人没心没肺,当年我跟你在医务室见了三回,你都想不起我这号人物。唉――”
陆维倾当然回答没有,虽然误解的照片也是误解。
他拍了拍陆维倾的肩膀,语气无比认真严肃,“维倾,你告诉我,你和小秋发生了什么?”
“那能叫喜欢吗?!”陆维倾连忙大声强调,他绝对不接受把十多年前的同窗友情划归到同
恋的范畴,但方剑没有和他纠结这个点,对于是不是,心理医生的尺度比陆维倾的要
准公正得多。
果不其然,方剑的老生常谈,陆维倾拿咖啡堵住他的嘴,“好了好了,现在记住了,再也不会忘了,别唠叨了!”
陆维倾
蓄地说
,“是啊……他没和你说吗?”
“那个大个阶梯教室好几百人,我只是见到了他,又不是和他说了话。”方剑好气又好笑,“再说了,当年在学校我也见过他啊。”
“是三个月零十六天。”方剑更正
。
“喂喂我们是校友啊这位学弟,百年校庆你没回北京,可我回去了啊。他正好
什么优秀校友演讲,就见到了呗。”
当然――偶尔的波动
跃也是有的,就像陆维倾此刻破口大骂,“你知
吗?他竟然是个玩SM的变态!他妈的,还想让我
他的……就那玩意儿!”
但闻若康不是,他的名字以一定频率出现在陆维倾的口述中,有一丝郑重其事的感觉,好像是为了与其他人区别开。所以方剑刚听到是他回来的消息,显然松了一口气,这个名字大多数时候是上上签,早些年陆维倾情绪反复无常,诊疗到一半,经常进行不下去,大
分对话只能中止,但聊一聊这个人,他会平静许多。
所以方剑认为陆维倾的记忆中,闻若康是有名有姓的一个人,他会清楚地记得他们发生的很多故事,这代表他的情感划分区里,这个人是被归在【喜欢】的窗口。
刚认识的那几年,他们的沟通是无法直接了当地提人名关系的。简单来说,方剑不能刺激他,连一个名字都不行。某些人的“姓名”或者“关系”如同一把利锥,对情绪有严重的杀伤力,尤其是需要交
疏导的时候,只能用主观剥离又客观深入的一些代称来描述,比如约定俗成的称谓,“那个男人”“先生”“小孩子”“他”……虚得仿佛谁都可以带入。
“好啊,就去吃涮肉好了。”就在陆维倾把外套重新穿上,两人蹲在门口换鞋,以为这么插科打诨就能把这事盖过去的时候,方剑话锋急转而下。
还好陆维倾也不是那么无所防备,编是骗不了的,但瞒还是有概率的,真不想说的事情,总能藏着掖着,于是陆维倾换了个角度,也算诚实地说
,“我这些天心情不好,所以没来找你,加上有些不得不
理的事情。”
“鞋架上他的球鞋都不见了,搬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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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吧。但现在似乎分手了。”
“闻若康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