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疏的阴又在张开口后颤抖着没有出，只好委屈地再缩回去。

        “不能。”程南萧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阴，便看见疲惫而直泛紫的阴在刺激又抽搐地张开了口，又被主人强地压制下去。

        程南萧没说话，只是顺着他的发丝抚摸着他的发。

        这么帮？

        程老师，你人设塌了。

        小气鬼。

        ……

        他强忍着未得释放的不用怎么费力便又恢复了，这次没有了禁止高的命令，段疏松了一口气。

        程南萧凑近他在他上碰了碰，试探地问了一句：“小段？“

        “呜快点，求你……”不过陷在情里的段疏想不起这个，受不得他临界高总要放手的举动。

        程南萧抬起，手指轻轻地弹奏着他的阴，好像是圣洁的乐一般，最后他有意地在他的阴轻轻扣挖了一下，又屈指弹了一下他的。

        等段疏最后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一小一小顺着眼出来，段疏的眼里没有聚焦，只是颤抖着子等着一阵阵的快感散去。

        “要坏了……”

        程南萧在段疏缓过来后说：“你现在可以了。”

        “委屈了？”

        程南萧伸手顺了顺他漉漉的发，段疏扭过去不看他。

        程南萧没有说话，又开始和段疏半的玩耍。他的手指划过段疏的袋，垂首住段疏的，细细地起来。

        但是他并没有和段疏玩过几次高控制，他却还能这么准地把持到就差一点就离开。

        “呃……”

        “骰子给我。”

        “呜啊不行了……”段疏着气，脚无力地推了推程南萧，急得出了哭腔，“程南萧……”

        半晌。

        程南萧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安抚着着他的手腕欣赏他陷入情无法自的光景。

        算了，毕竟是生日。

        “嗯……”段疏无心在意程南萧帮忙的方法，微微吐出个音节。

        “没。”段疏的声音里带着鼻音，他伸手抹掉不知什么时候淌下的汗水或是泪水，“我不玩儿了。”

        甚至比他还要了解。

        段疏捂着脸不去看程南萧。

        “程南萧呜，让我……”

        段疏被的眼里发红，着气，双不住地颤抖，本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因此本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段疏眼里泪，着声问：“能掐吗？”

        再来一下就够了，段疏的不自觉地绷紧，视线落在程南萧的脸上。他垂着，欣赏着自己翘的，轻轻地了一口气，手上却没了动作。段疏急得抬了抬腰，程南萧却直起了，然后禁锢住了段疏伸过去的手。

        “嗯？”段疏有些迷茫地发问。

        “这才刚开始。”程南萧用食指指骨抵住段疏，在他的额落下了一枚吻，像是在安，又似在讨好。

        又差一点。

        在此之前，段疏从未想过程南萧会干这样的事。

        “别。”

        段疏一向看不得程南萧有一点委屈或者是别的什么想要的东西得不到。可能是因为知他从小到大没有什么自己额外的爱好，唯一的一点兴趣就在……床上，他也乐着陪着玩。

        “我好像看到了。”程南萧说。

        但是今天真的太过分了。

        段疏眼里被望出了眼泪，落入鬓发。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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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南萧难得兴致高，还很开心。

        然后在程南萧两次在他要高的时候突然放手的举动下，他突然理解了刚才他说的帮究竟是怎么“帮”。

        好，他堵程南萧的两句话，一样都没拉地还回来了。

        “我帮帮你？”程南萧好心提议。

        程南萧太了解他的了。

        程南萧退了出来，说：“你自己看着办吧。”便又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段疏看他半晌未答话，才真是带了点委屈。他重复：“我不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