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霓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哪知接下来女权小言说了这么一番话:“亲爱的你知
枪尖上的玫瑰吗?女大学生反战,站在坦克面前等待被碾过,人们悲愤,以她们为旗帜,不是说学她们也去站在坦克面前,而是在她们的名义下团结,去实现目标,这是我想说的。”
苏霓气得发昏:“不能这样类比,英雌不能被利用,不能被出卖。旗帜我更愿意选择那些反抗家暴杀夫的女人。”
女权小言兜兜转转了一阵,苏霓真的已经很烦了,刚刚的片子本来让她感到开心了一点,结果如今这个人和自己纠缠不清,没结没完,实在很耽误时间。
苏霓不耐烦地打字
:“自己害怕就让女同学自己站在外面面对那个凶恶的人?刘心害怕,江鸽不害怕吗?刘心的命是命,江鸽的不是命?既然觉得死两个人会很赔,那就麻烦刘心自己去
着,别坑害别人。……你说她不是故意的,事先也没料到,那么为什么报警的时候还
糊其辞只说是有奇怪的人在外面?江鸽的惨叫声邻居都听到了,她听不见?她不知
是自己的男朋友干的吗?报警不说有人受伤了,结果都没叫救护车,江鸽就是这么活活给拖死的。……哈,到了日本留学,结果日语不好不会报警?简单的日语都不会说吗?我的英语丢了这么多年了,‘My boyfriend killed my friend’还是会说的。”
“她们是在日本啊,是要说日语,不是说英语啊。”
苏霓眨了眨眼睛,已经完全看清了,她脸上一片寒冰,心里却好像烧着一团炉火:“你在这儿和我鬼扯吗?这是个推理你不懂吗?……哦哦,刘心应激反应强烈,当时吓傻了,不知
该怎么清楚地报警,她怎么没直接吓死呢?弱者不是应该死掉吗?因为她又蠢又弱,别人就应该为她而死?亲女爱女、女女联盟是这么用的?你也有面对不了的风险是吗?你的对策就是让别人为你挡刀吗?”
两个人你来我往了一个多小时,苏霓厌烦
,最后说了一句:“请今后只搞理论就好。”
对方仿佛在对面挂着又气又笑的表情说了一句:“什么鬼。”
苏霓不耐烦地说:“我也忙,谢谢。”
“好吧,没有谁能总是正确,大家都继续努力琢磨吧。”
看到她这一句结束讨论的话,苏霓总算松了一口气,她刚刚真的想拉黑女权小言了,这位小言君前一阵子去英国留学,结果就学了这些东西到脑子里了?那么真的还是回来的好。
这时再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苏霓有些懊恼地拍了一下圈椅的竹节扶手,这一个晚上全让女权小言给糟蹋了,那一集片子
是没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