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意几乎消退殆尽,那种感觉可真好。
苏霓把那袋东西拿到了床上,打开袋口稀里哗啦都倒在床褥上,立刻一堆黄的白的东西在床上乱
,还发出明亮的光泽,原来是一些金银锞子,上面还印着吉祥花纹。
苏霓坐在床上拿起两个金锞子把玩着,这是她刚刚从鹤寿堂拿过来的,那里有一堆这样的东西,估计是老祖母准备过年的时候分送给大家的压岁钱。她将两个锞子在一起轻轻敲击着,这里面应该是没有掺其她金属的,质量可以放心,如果拿去黑市上变卖,应该是可以换回多一点物资的。
那条微博下面有人说要去香港买黄金保值的,然而苏霓觉得,如果真的到了大匮乏的时代,恐怕黄金钻石都没有用
了,最重要的就是生存物资,因此这些贵金属的保值作用其实也是很有限的。一想到这里,苏霓腾地一下从床上翻了起来,穿着拖鞋就跑到厨房。
大年初一的上午,苏霓零零散散又给几个老同事老朋友在微信里拜了年,就坐在起居室的桌子前一边看片子一边吃点心。那是她昨天晚上刚刚烘烤出来的点心,里面糖桂花糖玫瑰的馅料,表
上浮凸出
细的花纹,那是用银模子印出来的。蕴秀阁中的储藏真是丰富,连这样的点心模子都有,而且
工极其
巧,除了这些
点心糕饼的模子,另外还有几副银模
,稀奇古怪的,也不知是
什么用的。
看过一
电影,苏霓又刷了一下网页,结果新年第一篇热门文章就是:“多少对穷人的羞辱,假
别平等之名而行”。
苏霓一看这题目就感觉不太妙,点开文章一看,原来这位很有名气的女权博主说的是一位女演员为了供养家庭而异常辛苦,然而大众却抨击他们
女儿妹妹的血。往她贫穷的原生家庭上倾泻仇恨。
苏霓一看就呵呵了,合着贫穷就是免罪金牌,扯什么阶级啊,社会结构啊,那么在这个家庭中有没有阶级呢?有没有结构
压迫呢?天天在那里批判富人,批判资产阶级,结果转
一看,穷
都成白莲花了,
什么恶事都是被迫的,好悲情哦,真有点楚霸王乌江自刎的惨烈,他们吃人的时候也是
着眼泪的吧,然而苏霓是绝不希望自己被别人吃掉的,哪怕对方是一边吃一边念楚辞的招魂。
“穷
去死”是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方式?苏霓认为,是的,穷
是最穷凶极恶的一个群
,别和自己扯什么无产阶级,真要从阶级来论,女人才是最彻底的无产者,连自己的人
权利都属于男
,穷
对着女人卖什么惨?被上层
剥夺的利益要从女人
上找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