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警,所以还没有受太大的罪,自己和朋友们出城比较早,像是后来组团的那些同伴们说到的大撤退
路拥挤、车辆故障于是下车背着沉重的背包步行、或者是干脆就没有车,只能骑摩托车或者是自行车逃难的,自己起初并没有经历到,可以说自己从城区撤离时还是比较从容不迫准备周全的。
但是灾变逐渐发展,大家就渐渐变得一样狼狈,车辆会因为没有汽油而不得不被抛弃,或者因为零
件损坏无法维修而丢在路上,慢慢地,有车族和无车族就都一样了,到了后来吴碧君觉得,其实自行车很多时候还更有用一些。
她们也曾经路过一个小型的军营,应该是一支撤离
队的临时营地,只可惜路障已经被撞翻在地,铁丝网也已破裂,里面原本整齐的军用帐篷东倒西歪,到
都是军人与行尸交叠在一起的尸
,满地都是弹壳,还看到有爆炸的坑,当时她们的战斗一定非常激烈。
当时她们远远地观察着那个已经毁灭的军队营地,直到此时仍然有行尸在那里游
,她们低声讨论着:
“没有人冲出去吗?装甲车还在那里,她们为什么不开着车冲出去?”
“可能当时已经来不及了吧,看那辆坦克,盖子掀开了,行尸趴在那里。”
“这个时候感觉最高效的逃生工
应该是飞机了吧?如果她们有飞机,可能就不用被困在这里,所有人坐上飞机就离开了,行尸总不能
到天上去抓她们。”
而今天这个军人行尸则是坐着飞机逃出来的。
连续的惊恐紧张、颠沛
离让人极度疲倦,有时候即使是最有韧
的吴碧君也感觉到从骨子里透出疲倦来,到
危机四伏,随时出现行尸,而且这种状态似乎会一直持续下去,好像永远都没有尽
,可能人类社会今后会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没有任何信息带给人们状况已经好转的希望,事情会越来越糟糕,直到毁灭。
吴碧君有时候感到非常厌倦,这种茫茫无期的逃亡生活让她厌恶透了,那种厌烦透
的感觉就好像长时间吃同一个牌子同一种口味的方便面,而且还没有
菜,虽然危险程度截然不同。
她很希望能够找到一个稳定的、安全的地方,让自己能够得以歇息,她一直在想到底哪里是安全的,可能只有军队是最安全的,尤其是那种先进坚固的军事基地,可能那里就是不可攻克的堡垒,起码对于行尸来说或许就是这样。军事基地在从前属于禁区,但如果自己找到那里请求避难,她们应该会接受自己吧?
而现在军事基地也覆灭了。
目前自己所
的这个营地暂时是安全的,围网看起来也很坚固,但是或许有一天,行尸终将会找到这里来,密密麻麻如同蚂蚁,狰狞则仿佛饿鬼。
在新的世界,安宁是暂时的,而危机则是永远,也许有一天她们就需要再次逃难,而那时,自己孤立无援。虽然置
于一个团队,但吴碧君不止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格格不入,她在这里没有真正亲密的联盟,虽然平时大家相
看似都很
洽,但吴碧君知
自己与她们之间有一
深深的鸿沟,那是意识形态上的,也就是生存策略上的,吴碧君从前一直认为生存是一个客观现实,规则就应该像物理规则一样真切,但是现在她发现,大家不同的选择让彼此有极深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