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姑深深地明白这个团队是非常危险的,完全是靠自己强大的
格力量凝聚起来,而一旦自己稍稍
出
弱的迹象,他们就会像狼群更换
狼一样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撤换掉,而失去领导地位的
狼结局绝不会美妙。所以有的时候自己有那种想要毁灭团队的想法,可能也不仅仅是疯狂的臆想,自己潜意识中也知
自己很可能会被反噬,因此就在
脑中推演预防被反噬撕碎的方法。
龙姑继续审视着这片被遗弃的营地,规划着接下来一段时间自己要怎样让这里的防卫撑得久一些。此时她的
境十分特别,她的手下全都完了,他们用死亡与重伤
到了另一种形式的“众叛亲离”,没有人能够再继续支援她,只剩下她孤
一人在这茫茫末世独自求存,伴随她的只有白天野鸟的鸣叫,夜晚山林里的风声,所能听到的人的声音只有自己发出来的说话声。
房车一路撞断树木开出深山,下面是久违的国
公路,自从吴碧君来到营地,她们已经很久没有下山了,连从前例行的放置食物都中断了,所以此时来到山外,行驶在公路上,那一种久违的漂泊感重新飘进师冬野的
中,尤其是如今她们又少了一个人。
因此龙姑安然地盘点起自己所有能得到的物资,用绳索将网栅豁口
围了起来,她盘算着
网栅外折断的树木杂乱地交叠在一起显得一片狼藉,但是营地内
还大致完好,甚至鸡笼里的鸡还在咯咯地叫着,她凑近了向里面一看只见一地鸡
,方才这些禽类一定也被吓坏了。
而现在自己终于不需要担心这些了,命运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帮自己把问题一次
解决了,而且自己也不需要为自己的魔鬼天
而愧疚,因为自己对此没有
义上的责任,至于战略战术,讲
理的人也不会责怪自己,谁能想到那辆房车是那么逆天呢?
这种感觉虽然有些沧桑,但是龙姑却并不觉得十分悲怆,末世以来她确实凝聚起了一支队伍,但是现在她已经感觉有些厌烦了,既然她
有毁灭基因,那么她就有毁灭一切的倾向,她的伙伴也都是这样,因此有的时候在情绪到了最极端的情况下,她也会设想着如果毁灭这个团队会怎么样?当然她暂时还不想毁灭自己。
一个女人一步一步孤独地从树林深
走了出来,她警惕地持枪不断观察周围,然而听到的只有重新飞回来的鸟儿鸣叫的声音,它们方才都被枪声惊飞了。草丛里蟋蟀的声音也重又响了起来,或许这些低等生物方才也没有停止发声,只不过被枪弹声压制了。
房车在公路上孤独地行驶着,原本坚固的路面已经有些地方开裂了,杂草从那里长了出来,虽然现在裂纹很小,但是师冬野可以猜到它们会越来越大,直到让整块路面崩溃;一块路线标识牌在车窗外一闪而过,上面还贴着一个小男孩的照片,一个枯萎的花环挂在
,在这个简易墓碑上缠绕着一株翠绿的藤蔓,好像是常春藤,过去的人类社会总是担心绿化问题,现在可能大家已经不需要再忧虑这件事了,同理还有碳排放导致的全球变
。
与此同时,山中营地的废墟上也有人在想着同样的问题。
如今这种魔幻诡异的想法竟然真的实现了,虽然是以另一种方式实现的,而且行动的结果与她的初衷相反,但是却意外地达成了另一种结果,龙姑是一个很想得开的人,因此这此行动倒也算是不无收获。
网栅的前后两个方向都有巨大的断裂开口,被撞断的护网倒在地上,连带着旁边依然站立的一
分也歪歪扭扭,防护圈出现了极大的漏
。如果自己还剩下几个人,就可以比较容易地将这些倒塌的网栅重新树立起来,当然恐怕没有原来的坚固,但是仍然会是很好的屏障。可惜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自己原来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被压在树下断腰断
,基本上没有再活着的希望。
,救救我!”
她两个残存的手下还在林地间呻
,然而龙姑已经在计划今后的生活。那个叫吴碧君的女人对自己的判断并不完全准确,她以为仅仅是自己在
控这些人,却不知自己的跟随者们也在裹挟自己,很少有人是忠诚狂热到完全失去自我意识的,当你利用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利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