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又另外拿了几个茶叶
,一起放进篮子里,笑着说:“给秀姑春生吃吧。”
刘婶
:“她们吃不了这些,我送一些给周五官儿娘子去吃,又穷又怀着孩子,一个人儿黄黄瘦瘦的,那孩子生出来不得像个猫崽子似的?”
吕晴笑
:“婶子是好心,人便是一世得意,难免有不如意
,如不是大家互相帮衬,这一生没那么容易过去的。过几天我们去看婶子。”
吕晴可不是空口许诺,过了四五天,两个人连续开业二十几天,早出晚归实在有些累得受不住了,这一天便放假一天,门口贴出纸来向主顾们告罪请假一日,明儿再正常开业。
这难得的休息日,两个人都起床晚了,大概辰时已经过了一半,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才醒了过来,然后起床洗漱吃早饭。刷锅洗碗穿
整齐后,吕晴挎了一个篮子,里面是一点小吃,两个人便锁了门往旧巷子而去。
来到刘婶的家,刚好她出门去揽活计了,两人放下东西本来就想直接走了,可是刘婶那小女儿秀姑虽然年纪小,却十分懂事,让弟弟陪客说话,自己去烧水冲茶,过不多时,刘婶回来了,一看到她们二人便开怀笑了起来,三人坐在一
聊得热闹。
只听刘婶说:“何家娘子真不是个长俊的,她倒是三从四德,只是这贤慧也太过了,她又不是没有生产,连生了两个儿子,有倚仗的,结果还是怕老公,上一次你们给我四个茶香鸡子儿,我拿了两个给她,还特特地和她说让她自己吃了吧,别想着贴补她那没好脸色的男人了,结果呢?人家把鸡
留到晚上,等老公回来巴巴地献宝一般献了上去,结果被问
鸡
是哪儿来的?给了几个?她可有偷吃?这便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上赶着不是买卖,本来要献个勤儿,结果落得满脸灰。要我说,女人家读书多了倒不好,何家娘子便是把那些什么、、读得痴迷了,整个人也傻了起来,可怜她还是个识文断字的人呢,不比我这样的开眼瞎子,谁知反到糊涂起来。”
商玦笑
:“何家嫂嫂那是读歪了书,专教女人认命顺从的,她若是读读吕后武则天的本纪,怕便也不这么
了。便是不读这些,读些写男人故事的书,学学男人都是怎么干的,也不至于如此。”
刘婶点点
,
:“阿玦,你是个有良心的,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们两人不像小子,倒像姑娘一般,男人没几个这般为着女人说话的。”
吕晴忙转换话题
:“婶婶,周家嫂子还好么?”
“还是那个样子,就在这几天了,男人还没影子。”刘婶皱了皱眉,“只可惜你们两人都是男子,不好相见的,否则倒可以把她请出来大家一起说说话,天可怜见的,
胎生子,她心里没底呢。有你们这样清俊会说话儿的孩子和她聊聊,也省得她整天闷在屋里胡思乱想,况且你们两个又是有本事的,更让人心安了。”
商玦当然能明白,这样也算是产前紧张症的心理疏导,然而男女大防啊,自己和吕晴都是“男人”
份,实在不方便对周家娘子进行心理安
。
于是商玦只能说:“婶婶,若是哪天周家嫂嫂发动了,千万告诉我们一声,便是送一点米酒鸡汤也好。”
吕晴立刻接口:“若是难产,或许还可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