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晴一看到商玦走进来时的面色,就知
有事情发生,连忙问:“怎么了?又有什么祸事了?”
商玦摇摇
,将朝报递了过去:“昨天在风波亭杀死了岳飞,秦桧在这里面出力不少,看来这件事的锅都要他来背了,就算是几百年后也仍然是
臣有罪君王无辜啊,岳王庙里塑个跪像,只把秦桧拿来挡刀,皇帝隐
了。”
吕晴沉重的表情中添了一种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跪像哩,现在哪里有给秦桧塑像?岳少保怎么又成了岳王?”
商玦摆了摆手,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慢慢看着便知
了,我忽然发现自己应该赶紧写一本书,把自己知
的都写下来,免得我们的大宝二宝将来坑在这上面。”
吕晴神情更加疑惑:“你担心她们尽忠报国反而被害吗?女子历来都不能为官的,她们没有这个危险。”
“现在是没有,只怕再过几百年就有了,到时候什么阶级革命救亡图存都出来了,如果大宝二宝的后代跟岳飞似的那么赤胆忠心不顾自
,可是要坑,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儿啊。”
吕晴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阵发晕:“阿玦啊,你从前有时候说话便有点奇奇怪怪的,然而还没有这么邪门儿,今儿我怎么觉得你跟东街的蔡神婆一般,从里到外这么玄乎?”
商玦冲着她一呲牙,说:“等我慢慢和你说,我要赶快把东西写下来,这么多年过去,很多事情都有些忘了,这几年我满脑子都是菜谱,如今要捡一捡中国历史世界历史,虽然这是个架空仿宋,但大
应该还是不错的。”
吕晴看了一遍报纸,进入楼上两人共用的卧室,只见商玦已经摆开架势开始写了,那握笔的姿势惨不忍睹,简直就像握着一把凿子。话说这么多年来商玦都没有好好练过字,虽然倒是经常读书,不过那一笔字可真的就是“麻麻地”了,还不时会有错别字,有时候吕晴真好奇她是怎么能把书看下来的。
吕晴坐在商玦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惊愕地说:“你是说再过一百多年,会有个叫蒙古的
族灭亡了金国,也灭亡了大宋?”
商玦点
:“宋元明清然后是民国,大概历史次序就是这样,中间当然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等我慢慢回忆,尽量多写一些下来。”
“你怎么说得跟真的似的?当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你是怎么晓得的,莫非是神仙托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