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既然真相大白,赵构便也没留情面,将静善斩首于东市,她的丈夫高士荣则被夺去了“驸
都尉”的职位。
虽然“柔福帝姬”人死万事休,这件事似乎应该告一段落了,然而坊间却议论纷纷,商玦在店里便听到食客们讲论这件事:
“一个民女尼僧只凭着
女的话便能将个帝姬演得如同真的似的,简直是成了
!况且就算她能演,那许多旧
人内宦是吃闲饭的?一个假帝姬竟然能混过她们的老眼?”
“可不是嘛,能在
中有个位置的人都是人
,是那么容易蒙骗的?那内宦冯益当初也指认这帝姬是真的,如今便也倒了霉,送昭州编
去了,也是倒霉。”
“要说高驸
可是更窝火呢,真的是墙倒众人推,有那好事之人不说他乃是无妄之灾,还编了个歌儿来嘲弄:‘向来都尉,恰如弥勒降生时;此去人间,又到如来吃粥
。’丧气得狠了。”
“唉,再怎样倒霉也比帝姬幸运多了,帝姬可是没了一条命呢!”
“可不是么,我听说当今太后在金国嘁嘁喳喳……”
商玦回到家里,背着两个孩子把这些事情悄悄和吕晴一说,吕晴也叹息
:“纵然是假的,也是迫于无奈,当时若不这般说,只怕十年前就被当作匪眷
死了,更何况还未必就假呢。要说太后当年被掳去金国,这些年定然十分艰难,为了求生忍辱负重也不是她的过错,只不过柔福本来也没有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就这般死了,实在令人嗟叹。”
商玦则说:“这场亲情权力博弈之中,柔福是注定的输家,在亲生母亲与同父异母的妹妹之间,官家当然选择生母,更何况徽宗皇帝后
众多,女儿儿子一共六七十人,这么多姊妹兄弟哪里能够培养那么深的手足亲情?所以当然毫不犹豫炮灰了柔福。幸好她没有生育,否则她的孩子不知要被怎样
置了。”
深
之中,韦太后静静地跪坐在佛像前,供桌上的香炉之中香烟袅袅,虽然是馥郁芬芳,然而说实话有点熏人。
室之中重重帘幕遮掩,温
静谧,裹了一件织锦加厚长袍的韦太后感觉到了这些年来从没有过的安全感,仿佛回到了母亲的子
里。
虽然回到大宋新都已经有一个月时间,然而每次午夜醒来,韦太后仍然感觉好像是在梦中,真没想到东京城破十五年之后自己居然能够重新回到大宋
廷,并且成为太后,回首这十几年暗无天日的日子,如今简直不像是真的,她有时恍然之中很怕自己只不过是
了一场美梦,梦醒之后发现还是在金人的虎狼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