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次都是这些套话,她那封信我不用看都能背下来,八
文都不带这么僵化的,莫非除了这些便没有其她可说么?”
温淡云劝
:“想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否则妹妹定然会说的,应该是日子平静,因此便这样如同以往地写了。”辛月仪在那样死水一潭的地方,或许没有什么太多的快乐,然而总算没有悲伤吧?对于辛月仪这样一个简直没有了喜怒哀乐的人来讲,虽然算不上怎样幸福,但是似乎也说不上如何不幸。
“但愿如此,不过以她的那个贤良贞顺的
子,就算是有什么,只怕也未必会说的。”对于自己的妹妹,辛彦实在是太了解了,所以并未就此而放心。
这时一个年轻俊俏的女子端着一碗藕汤走了进来,将托盘放在桌面上,低低地说了一声:“请老爷用宵夜。”
辛彦看到了她,原本微皱的双眉舒展了开来,轻轻一笑,拿起汤匙便吃了起来。
这个时候,梅咏雪已经躺在了外面房屋中的床上,从空间中转入这里,立刻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闷热了起来,北京夏季的炎热啊,从古代的到现代都是很厉害的。
她在床上辗转了一会儿,正在艰难入睡的时候,忽然之间梅咏雪想到,去年是壬辰年(原本那个时空的干支纪年就不要看了吧),那么这岂不就是“壬辰倭乱”?对于这个朝鲜方面的战争命名,梅咏雪本来应该是不太了解的,可是谁让她前世看过韩剧呢?“垂涎之岛”里面雅恩春村的父亲就是壬辰倭乱时被掳去日本的陶工,一家人备受歧视,因此梅咏雪推测,日本这一次战争既然几乎占领了朝鲜全境,那么掳掠的人口一定很多,这中间应该有一
分是技术人员吧?所以这一次日本是实现了一次技术升级?
又过了两天,这一天辛彦难得没有加班,早早地就回来了。
向母亲请过安后,母子二人便坐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
“儿啊,你上次说过的那个龙先生,今天已经来给我看过了。”
“哦?母亲觉着那先生如何?开了什么样的方子?”
温淡云从旁边递过药方来,辛彦一边看,一边听母亲絮絮地说着:“倒是个仙风
骨的,说起话来也文绉绉的,与甘先生是两种不一样的让人舒服法儿。”
辛彦:甘先生是一种邻家的亲切风,而这位龙先生则是文士之气,风格自然是不一样的,不过各有各的好。这药方倒也开得平和中正,乃是天麻钩藤饮,里面除了两味主药之外,其余的益母草、涪陵、桑寄生也都没有什么问题,不是那样猛烈的药物,很能够平肝潜阳、滋养肝肾的,听夫人解说,那位龙先生也是按照肝阳上亢来诊治,确实是没错的了。
辛彦笑着嘱咐母亲一定要按时服药,遵从医嘱,母子二人又叙了一阵家常,辛彦这才回房休息。
回到自己房中,温淡云让玉燕退下,然后紧紧地掩了门,辛彦一看她这副举动,便知
她有话要说。
果然,温淡云转过
来,就低声与丈夫说
:“今儿下午,我去看了田夫人,在她家里听了一个辗转得来的消息……”
辛彦:这可坏了,越是宛转曲折的说话方式越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