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饭,梅咏雪一边忽然间又想起前些天的那场旷世大典,当时的场景确实很激动人心,这样一场对外战争的胜利的确有一种兴奋剂一般的效果,让人感觉到大明的国势仍然是很强盛的,简直如日中天,可是谁能想到仅仅几十年后,明朝就灭亡了呢?
因此这一场壮阔的图景真的好像是落日的余晖,虽然绚烂无比,可是这煊赫的声势很快就要消失掉,如同一堆篝火燃烧尽最后的木柴,逐渐熄灭终于只剩下一滩冰冷的灰烬,仿佛一个人冰冷的尸
,而当一场大风
来,就连这些炭灰也将不复存在。
历史的发展走向,也真的是很离奇啊。
今天辛彦也在家里休息,他这几天烦躁得很,母亲终于知
了女婿纳妾的事情,在家里足足骂了三天,当时自己还劝说
:“争风吃醋是小家子才干的事情,我们这样的人家,
那样的事是不
面的。”
结果被母亲一口水就啐了回来:“我呸!那得是大夫人如同千钧的巨石一般,能够死死压住小妾,才能那么云淡风轻的,就你妹妹那
子你看看能行?咱家虽说如今比丁家要强了,可是也强不多儿,公主出嫁还有被打的,更何况是你妹妹。大
人家又如何?朝堂上斗得那么厉害,莫非都是小门小
的读书人在那里撕,才弄到这般难看?”
辛彦在母亲面前也不好
脸上的口水,只等着唾面自干,心中则在想:打金枝那是戏文儿里面的故事,然而北魏的兰陵公主死得可真是很惨,虽然说这位公主残酷
杀婢女也真的是够黑的,然而自己觉得她本质上其实是一个
弱卑微的人,如果是自己,有人这样对待自己,自己直接就针对那个人,断不会留着刘辉那样一个祸
,因此很不用满腔怒火都对着婢女,本来就是卖
,她又能如何?虽然也不会半点不
置,然而真的不用这样好像疯魔了一样。
周氏拍着大
哀叹
:“银蝶那个贱婢果然是个狐媚子,专知
爬主子的床,这若是梅香还在……”
下一秒她便接收到儿子那淡淡的眼神,连忙住了嘴,飞快地看了儿媳一眼,只见温淡云仍是一脸淡然,垂着眼
坐在那里如同木雕的菩萨一般,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回到自己房中,温淡云捧过茶来,两个人一边吃茶一边说话。
“听说那沈惟敬要被
斩了?”
辛彦点点
:“欺下瞒上,瞒天过海,在日本上下其手,两边扯谎,
生生是吃了原告吃被告,陛下怎能容他?当然是要大辟的。”由此可见学好一门外语是多么的重要。
温淡云嗟叹了一会儿,这才说:“不过他
为一介平民,当此风起云涌之际能够这般崭
角,也是足可以自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