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有没有遗书之类。”
两人先去调了监控,虽然是模模糊糊,然而也大概能够看出当时这个叫
温国山的人是自己跨过护栏摔下去的,并没有人推搡,所以是自杀。
赶到他的宿舍,是八个人一间的活动板房,这个时候其他人还在工地上干活儿,有一个工友临时赶过来给她们指点着温国山的铺位,那个人一边看着她们翻检死者的遗物,一边叹息着说:“唉,真没想到,国山怎么就走了这一步呢?他这个人平时很老实的,虽然说话不多,可是对着谁都是带着笑,工地上有时候打架,从来就没有他在里掺和,忒老实了,也不赌钱的,就是那么本本分分地干活儿……”
荣海棠翻了一下床上,对云海镜说:“小云,这里没有发现遗书,你那边有吗?”
云海镜面前摊着一堆从旅行袋里取出来的东西,皱眉
:“也没发现什么字纸。”倒是有两本黄色杂志,不过这也算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吧,只要不嫖娼就行。
荣海棠沉
了一下,说:“再找一遍,一个人决定要自杀,很少说一句话都不留下的,除非是有什么隐情。德龙啊,温国山最近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吗?或者有没有什么古怪的举动?”
赵德龙想了一想,说:“好像也没什么,他本来就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就这几天好像话更少了的样子,还有抽烟好像也更凶了的样子,这么一琢磨,应该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可是荣
长,云安全,你们也知
我们都是一些
人,哪有那么细致的心?上工回来就是蒙
大睡了,谁还去
哪个人今天脸色阴沉了一些,饭吃少了一些,烟抽多了一些?所以当时我也就没多想,压
儿没问啊。”
云海镜一听“云安全”这个称呼,立刻就想到了“云养猫”,工地上的人都这么叫她,不过现在也不是多想这种事的时候,她对赵德龙说:“麻烦你再好好想一想,看看能不能想出一点什么特别的事情?明天他家里人就要来了,如果有线索,给人家一个交代也好。”
赵德龙点
:“嗯嗯,等我好好想想,晚上大伙儿都回来了,看看大家凑一起能不能找出点什么来。唉,像我们这样在外面打工的,最怕的就是莫名其妙死在外边,人没了都不知
是怎么没的,要说国山这死得也真是蹊跷啊,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