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云文和时常帮妈妈照顾自己,如今虽然表妹云舒也已经成年,然而自己还是要尽到对小姨的责任。
另外还有表舅柯兆安,他终
未婚,一直以云家男
长辈的
份自居,所以云海镜从小到大就没有缺少过所谓的“父爱”,云海镜觉得“舅舅”比“父亲”的意义要亲切深刻得多,她与云舒都与舅舅的关系十分紧密,将来表舅的赡养一定也是要由她们来承担的。
所以云海镜每个月的税后所得虽然听起来也不算少了,然而一考虑到未来,她就总觉得自己银行存折的数字上升得太慢,因此必须
打细算,能晚一个月还款,就晚一个月还款,至于分期付款还是算了,毕竟也是要利息的,自己不想额外多付利息给银行。
到了一月二十五号这一天,云海镜坐在办公室里听到了一个消息,温国山的死因终于调查了出来,要说人事
的那些同事也真的很厉害,居然
据工友提供的“国山前些日子好像去医院检查过
”这一条信息,跑遍了市内各个医院,终于在一家二级医院找到了他的病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肺癌晚期。
温国山的家里人抱着那一沓X
透片、血
检验等等一堆资料,坐在那里放声大哭,这一下彻底明白了,原来是因为
患绝症,所以绝望之下
楼自杀。温国山显然是把自己手
那一份诊断资料销毁了的,好在医院还有留底,否则真的是无
公案,如果对方家里人不是善茬,少不了要扯
的,毕竟人死得莫名其妙。
到了这种地步,温国山的母父妻子除了痛哭之外,也没有别的可说,他老婆一边哭一边说:“国山啊,可怜你太辛苦了,所以平时就猛抽烟来解乏,这一下可抽出肺癌来了!”
温国山的母亲拍了她的胳膊一下:“哪里是抽烟得的肺癌?那么多抽烟的人,也没见个个得肺癌,这肯定是那工作环境又是粉尘又是油漆的,才得了这个病,这不是总是在说PM2.5吗?在别的地方那个是冬天才有的,可是我们国山天天就在一堆PM2.5里面
工,难怪得了这要命的病。”
旁边荣
长十分平静地说:“也不要这样讲嘛,工地上那么多人,也并不是每个人都得肺癌,另外我们也给每个人都
了口罩的,这个病还是与个
基因有很大关系,有家族遗传的易感
可能呢,另外也与个人生活习惯有关。”
老太太卡巴了几下眼睛,实在无话可说,顿了几秒钟,又放开嗓子哭喊了起来,旁边的老
子则用烟袋锅狠狠地敲打着桌面,说了一句:“依你这么说,俺儿子就白死了?他可是给你们干活儿,生是你们的人,死是你们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