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姐姐的公司盖出来的。”
这一餐团圆饭吃得非常尽兴,餐后的甜点是酸

子,云舒一边嚼着
,一边笑嘻嘻地说:“第一次吃
子呢,味
真纯正,虽然不是很甜,但是又香又
,而且味
很自然,不是加了香
的,就好像从牧场直接买来的一样。”
云海镜咯咯一笑:“小舒你太聪明了,这就是咱家绿色牧场生产的。”
云舒笑得前仰后合:“姐姐,你们工地上的草坪也顺便放牛吗?”
云海镜一拍她的肩膀:“好主意啊,妹子,免得浪费青草,还能降低一下施工成本,财务那边一定乐死了。”
柯兆安在一旁喝着加了
子的
茶,看着那姐妹两个拍拍打打说说笑笑,云海镜说着“钱是各
各的,而且总包分包其间很复杂,特别是钱,是非常
感的问题,总包对分包罚款,一定要弄清楚,如果现场违规,拍了照片就是证据,附在罚款单上面”,要么就是“我们临近工地一次死了十几个人,那一片直接成了鬼屋”。
这么多年来,全家人的心血终于开出了花朵,两个侄女都品行端正,才华过人,想一想当年那些明里暗里嘲讽自己不婚的人说过的那些刻薄的话:“为什么柯老师这么高学问的人,高级教师,全市都闻名的,却不肯结婚呢?难
是因为
有什么问题吗?——唉,不要这样乱猜测嘛,这样子很伤人的,其实主要就是因为,知识改变命运啊!”书读得多了就会古怪吗?可是那些人不肯读书,也没看出挑成什么样子,自己倒是要好好瞧一瞧,到底是她们那些成天出轨打三儿婆媳斗的家庭幸福,还是自己的家庭幸福;是她们的孩子出色,还是自家的孩子出彩。
电视里江苏卫视的晚会正在直播,音乐声回
在客厅里,一家人说说笑笑,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一点,这时云文秀拿出两包东西放在桌子上,说
:“这是给你们明天准备的,记得早早地去早早地回来,吃了中饭就回家来吧。”
云海镜与云舒的表情立刻就仿佛经霜的树叶,那神情很显然是:真扫兴,每年的大年初一都要来这一回啊,要去生物学父亲那边探望一番。
其实相比云舒,云海镜的父亲并不是那么不靠谱儿的,和母亲的感情还算不错,对家庭也比较负责任,只可惜死得太早,在她两岁的那一年,父亲有一天外出送货,路上出了一点事故,他下车去和对方理论,对方是两个壮汉,结果壮汉往往很暴躁,一个控制不住就拿出刀子来将父亲刺死了。这个刑事案的判决是一回事,然而父亲家族的
派可是让人
梦都想不到的,当时父亲的妈妈爸爸把新房里的东西都席卷一空,当自己的妈妈办完丧事想起要去整理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空
,好像水洗过一样,值钱的东西一件都不见了,只有一些旧衣服扔在那里。
这还不是最戏剧
的,对方悄悄地把儿子的坟墓迁走了,母亲清明节扫墓的时候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位置,后来母亲和对方打官司,就是担心自己会被夺走。
整场大戏最高
的
分就是,自己本来一直很平静地生活,然而进入幼儿园之后的一天,一个老太太偷偷摸摸跑到幼儿园来,问清了哪个是自己,便对着自己哭,一边拿了个小手绢
眼泪,一边说她是自己的亲
,是自己亲爹的妈妈,当时自己一下子就懵了,自己是有
爷爷的,这里为什么又出来一位
?而且对于自己最重要的男
亲属是舅舅,对于父亲,自己完全没有概念,也不觉得有什么重要,然而看这位老阿嬷的样子,仿佛自己没有父亲是天大的不幸,从那个时候,自己就模模糊糊有了个哲学想法,那就是有一些悲剧情节是人为塑造的,并没有事实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