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真的不会感到有一点越位了吗?
芮姜尝试着代入了自己,假如自己患了很严重的疾病,即使十分痛苦,可能自己也难以下定决心去死吧,除非是痛楚实在太过剧烈,让人痛不
生,如果并没有达到那样的极点,或许自己的心情就会像小时候听到过的那首老黑
歌,“既厌倦生存又惧怕死亡”,十分矛盾难以抉择的。
无论是幸福还是不幸,人的本能都是渴望生存的吧?幸福或是痛苦不是人是否继续活着的唯一依据,所以不能够
据这样的标准来判定人该不该终结生命。
尤白薇这一次受到的刺激真的是太强烈了,于是芮姜想了想,说
:“白薇,以后去医院还是尽量打的士吧,小柚子也越来越大了,乘公交也不是很方便。”公交车上人多口杂,虽然每一次都有人让座位,然而那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也是很让人
疼的事情。
尤白薇
:“我也是这么想的,眼看要到三岁了,虽然说他
重不重,也有将近十六七斤呢,抱着他上下车真的是越来越吃力,累得人肩膀都疼,打的士贵也贵不了太多。唉,我真的很震惊,为什么竟然有人可以这么轻描淡写地决定她人的命运,从前我对安乐死持保留态度,因为有的人真的是重病之下太痛苦了,死是一种解脱,但是现在,我完全反对在中国开安乐死。”
芮姜点点
:“我也反对,中国绝对不能开,安乐死在中国开放的话非常危险,比如那一对基因编辑的双胞胎女婴,等她们长大一点之后,别人很可能会对她们诱导自杀的,等年满十八岁再实施,美其名曰自我意志下的安乐死。”
与尤白薇的联系结束,芮姜拿起另一罐啤酒,手指抠住金属环用力一拉,只听轻轻的“嘭”地一声,啤酒罐起开了,她将罐口凑到嘴边喝了一口,啤酒拿出来的时间有点长了,外面的温度又颇高,因此喝到嘴里已经有一些温吞的口感,不再像第一罐那样冰爽,不过仍然很好喝。
芮姜放开目光向远方看去,一只鸵鸟昂着修长的脖子从几百米外跑了过去,两只大大的爪子在地上踏得十分有力,后面跟了一大群小鸵鸟,去年冬季时候孵化出来的小鸵鸟如今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一只只都那么灵活轻捷,真的是令人羡慕啊。
芮姜将第二罐啤酒喝完,把午餐垃圾收拾好,就打算回基地里去,站起来的时候,
略略有一点发晕,真是奇怪,不过两罐啤酒而已,居然就有一点醉了。
晚上,芮姜捧着一只大饭碗坐在电脑前,米饭上铺着一层青椒丝爆炒羊肚,旁边一个碟子里是蚝油生菜,在消耗羊肉食品的同时补充维生素还是很重要的。
电脑里正在播放一
英国电影――惊变二十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