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天气,谁家里不是这样呢?阿嫂,今天一天又累你,宝宝有没有调
?”
“不必客气啊,孩子现在与我熟了,倒是待得安心,特别喜欢那只兔子,白天有时候就抓出来给她玩儿。”
余若荻:这么一说,以后倒是可以养只猫狗来陪她,不过还是等她大一点好了。
就在这时,又有人敲门,阿苹过去开了门,原来是丁香来了。
丁香手里托着一枚银戒指,咧嘴笑着对
凤说
:“大姐,这个还给你,我已经拿牙粉
过了,多谢你救急,这条巷子,也就是你肯理我了。”
凤拿过戒指,慢慢地说:“也不是这样说,若荻和芳仪待人也一向是很好的。”
丁香“嗤”地一笑,
:“这个么,我也不好多说,虽然我们这一行里有人愿意装女学生,可是自己心里也明白,跟真正的女学生是两回事,一条水清一条水浊。”
余若荻淡淡一笑。
凤
:“总之你今儿小心些,不要再弄出那样的事情来。”
丁香懒懒地说:“谁是安心要那样呢?这也叫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吧,我不想找麻烦,麻烦自己找到我
上来,真当老娘是好惹的呢。”
她转过
来仔细盯了余若荻两眼,忽然仿佛发见了什么似的,颇有些打惊失怪地说:“阿耶,今儿才发现,原来余小姐也是个美人儿呢,虽然平日里看着古板到有些呆,可是现在摘了眼镜,却看出着实清秀得很,你又是这样斯斯文文的,读书识字,更高明一层了,倘若肯入我们这行里,修炼几年,只怕就是菱清女士第二,有自己的大房子,也就不必住在这么个破地方了,下雨天臭水沟里漾出来的东西恶心死人了。”
余若荻倒是还不怎么,
凤却已经有些红了脸,站起来说
:“你这丫
又在疯言疯语的,没看这里有孩子吗?再说人家菱清是看相的,哪里像你说的那样?”
丁香咯咯笑
:“有孩子又怎么?我有个姐妹,给人家骗大了肚子,如今就是
这行养孩子呢。那菱清满街发小传单,印着她和女徒弟的照片,谁不知
她背地里干的那些事情?她瞒得了别人,瞒不了同行。好了
家大姐,我也知
你嫌我了,我这就走了,有空儿你去我那里坐啊!”
凤送走了丁香,回
对着余若荻满脸尴尬:“真是委屈你了,若荻,要听她那些混账话,其实丁香那妮子本
不坏,就是有时候就有点失心疯。”
余若荻笑了笑,问
:“我看她眼角上似乎青了一块,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