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你也不必过分自责。云竹秘境自被发现以来，开启数次从未有过会伤人的妖物。此次害你二人的怪物为师定然不会放过它。”说这话的同时，扶阳子的眸中闪过一抹暗色，只不过沉浸在悲伤里的夏邑川并未注意到这点。

        等到慕衍淮清醒时已是五日后。他睁开眼便看到坐在侧榻闭目调息的夏邑川，慕衍淮眸光下意识地变柔，又忽然间面容一肃，隐约像是在与什么挣扎。

        “！”

        夏邑川蓦地被他的低呵声惊回神，这才发现慕衍淮已经醒来。一时惊喜不已又有些犹豫不敢上前，只好踌躇在一旁问，“慕师弟，你醒了！想喝口水吗？”

        慕衍淮面色不好地摇摇，半响才，“师兄，我睡了多久了？”

        夏邑川不好隐瞒，便，“有些久了，大约有五日。”

        慕衍淮未应答，只木木地盯着床榻不吱声。

        “衍淮……”夏邑川满脸愧色地盯着他看，几张口却又不敢告诉他师尊扶阳子先前诊断的结论。

        怎料慕衍淮却先开口了，“师兄，我这修为是不是算废了？”

        夏邑川本就难受，再听小师弟这副语气平静的样子越发难掩悲痛，只能，“都是我的错。”

        慕衍淮盯着他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夏邑川最看不了他这个样子，走到塌前握住他的手，凝重，“是师兄对不起你，从今往后师兄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若结不成金丹，我便与你一起不结丹！”

        慕衍淮闻言眸光闪动，沉半晌才，“师兄还有大好的前途，何苦浪费在我这样的废人上。”

        “你这样还不是为了我！”夏邑川握紧他的手，“别再讲这些妄自菲薄的话，你我从小一起修炼，师兄弟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什么不好的。”

        一口气讲完这番话，夏邑川都被自己义薄云天得感动到了。作为21世纪的佛系青年，对能不能得成仙说句实话其实并不是很care。再加上按照这个世界的修仙设定，当个修士不仅受限诸多还晋升困难，那不若回去当个闲散王爷。岂不美哉！

        真的，只要不搅基，不绿帽王八攻，他其实都OK的啦。

        “师兄你果真如此看重我？”

        夏邑川想也不想，“那是当然。”亲手养大的崽，能不看重吗！

        慕衍淮抬手托起夏邑川的脸，直视住他的眼睛，“那我不要损，有的选话自然是要一起荣的。”

        “能荣当然好……”就是师弟你这客观情况不允许啊。夏邑川想这么说却发觉脑中一片混沌，自己也记不起自己要说什么，满心满眼全是师弟的双眸。

        【叮！眠系统监测到宿主锁定目标：夏邑川，男，扶阳宗门下首徒，极品值9，耐度10，服从3，建议攻略度5。系统评分：非常难得的一个极品猎物，适合各种py，但是如此低的服从真的可以掌控吗？】

        【请问宿主是否选择绑定？】

        绑定！

        慕衍淮在心中肯定。他脸上出一丝近乎病态的邪笑，那是夏邑川从未接过的一面。

        “师兄你总是对我这么好，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可是我不喜欢你对别人好，所以你还是对我一个人好吧。”

        说完，他就亲上了夏邑川形状好看的。

        这几天他昏睡时并不是一无所知，不断地回溯着童年那些已被深藏在记忆深的噩梦同时，还若有似无地听到了自己修为大退，一生与金丹无缘的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