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注意到伊莱已经离席了，看样子是想去卫生间，五条悟看着伊莱的影消失在拐

        “既然老师不喝酒，那我就先回去了。”伊莱撑着桌面站起来，垂眼看着五条悟，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毕竟和老师坐一桌实在太令人窒息了。”

        五条悟知伊莱的意思，自己喝完这杯酒，他才能礼数周全的离开。可就是知，他就偏不这么。他端着酒杯晃晃悠悠的，意味不明的说：“听说你在京都高专是出外勤的。”

        哈，这样可怎么行呢，他五条悟可不是闷声吃亏的人呢。

        “抱……抱歉，任务结束的晚，我们迟到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很畅，像是已经过了很多次。

        “他喜欢我。”

        “……是。”

        “听说今天伊莱有外勤，所以……”

        那一瞬间五条悟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真快。

        “悟！”硝子有点喝多，但一看这个场面还是觉得荒唐。她拧眉拽了五条悟一把，“你这是在什么呢？”

        伊莱一顿，带着青白的酒壶和自己的酒杯过去，在五条悟对面的位置落座。他垂眼给五条悟的酒杯满上，一般这时候是要说点什么的，但他尚且不到那么坦，于是只低声促，“快喝吧，五条老师。”

        他自己还饱受折磨。想到过去的日子就膈应的想杀人，想把伊莱抓回来。他原本潇洒坦的日子已经被那两年时间折磨的粉碎，可这么快，伊莱已经可以像是没事人一样，和别的男人调情了。

        “抱歉，硝子老师，我不太方便。”伊莱冲硝子抱歉的笑，“我还有同伴要来，他在停车。”

        “……伊莱是怎么想的。”

        他看着男人脱掉黑色的长风衣朝着伊莱旁边的位置走过去，还没落座，伊莱就伸手接过了男人手里的衣服，放在了后。而男人则笑眯眯的了伊莱的发，坐下后凑到伊莱耳边说了什么，惹得伊莱笑出声来。

        五条悟突然就有种伊莱长大了的感觉，因为理事情变得冷静干练，不像还在高专的时候，如果被他这样捉弄，一定会哭的，安安静静的泪那样的，眼睛变得通红。

        曾经的，五条悟在心里这样补充。他笑眯眯的看着硝子，“你知他在高专的时候多粘我。”

        硝子在招呼伊莱过来坐，他们这边恰好还剩一个位置，伊莱是东京高专出，又是五条悟带过的学生，一起坐也不奇怪。五条悟不说话，只看着伊莱，他知伊莱是很难拒绝……

        他不喜欢为难自己，他要把他的东西拿回来，让生活回到原本的轨才行。

        “伊莱。”五条悟把酒杯磕在桌面上，一手支棱着，有些轻佻的笑着对转看向这边的青年说，“不来跟你曾经的老师敬杯酒么？”

        “……没关系的，硝子老师。”伊莱抬眼，话是对硝子说的，可视线却一直定在五条悟上。“五条老师这个样子我已经习惯了，不过我确实没想到我都离开东京了还要听这些话。”

        “外勤？”五条悟眼子一，下意识就打断了硝子的话。他拧紧眉还想说点什么，就见居酒屋的门帘被人撩开，穿着黑色长羽绒服的青年出现在了门口。

        “那你胆子倒是大了，明知自己暴在诅咒面前会有多危险，还是要选择这种危险系数更高的工作……我记得你以前是很惜命的。”五条悟一搭眼子，“怎么，那个人可以保护你么？像是曾经黏上我一样，现在找到新的目标了？”

        他坐在位子上，眼神时不时的瞟过伊莱的那桌。他这样的举动把所有信息都表现的骨，向来不他的荒唐事的硝子忍不住用手肘撞他，“你到底怎么回事？”

        五条悟的视线不着痕迹的从伊莱上划过去，将近两年没见，他也不知怎么的，伊莱好像还是没有一点变化。他知自己的存在一定吓到伊莱了，否则伊莱不能简单一句话都说的磕巴。

挂了电话他又开始后悔，说真的，就伊莱那个酒量，十分钟都是高估了。

        这样的长大了的伊莱，叫他有点多余的奋。

        一般这种场合五条悟都会出现的晚一点，为了压轴。但因为担心伊莱那一杯倒的酒量会撑不到自己到场，他故意去的早了，去了却发现伊莱还没到。

        那人看起来比伊莱年长一些，和京都高专其他人也更为熟悉。因为久不出席这种场合，五条悟不知那是谁，只能猜测那是伊莱的前辈。他想着前辈也没什么，可剩下的思绪还没接上，就被眼前一幕刺激的彻底断掉了。

        “帮帮我吧，硝子。”五条悟并不转，只看着伊莱像是气愤了，一个人拿着酒壶在那里喝闷酒。他估摸着不过一会儿伊莱就会醉倒，于是突然转看着硝子，说了叫人无法拒绝的话，“这两年我过的太糟糕了，你也知不是么，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是啊，那不是喜欢是什么呢。

        又过了两分钟，被包场的居酒屋的门帘再一次被人撩开。五条悟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黑发男人，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