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本来坐着，听到这话蹭的站起来：“啥？”

宣宝没说什么，跟着他哥点点。

“外面真冷，比昨天冷多了，娘多穿点没有？”

姜蜜把铜汤壶让出来，让两个小的手，儿子们不接。

两个小的进屋之后还没敢立刻往姜蜜跟前去，他们和了一下，摸着寒意去了才往里走。

今儿恐怕读不了了。

砚台应承下来，给鞠了个躬，又飞快的跑走了。

她在看老爷子晨练，笑话他动作不到位，看着就不像那么回事儿，结果余光扫见大孙子疯跑过来。

婆子在灶上备着热水，往各屋都送了，又在老太太的吩咐下灌上铜汤壶给太太送去。

“是哦，我怀着你妹妹，这几个月都起得晚。”

砚台说不去，想着娘在吃苦进屋也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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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蜜听着觉得好笑，才笑了一声，来感觉了。

等着等着砚台想起来：“我爹呢？没给他报信？”

“是要去的，你娘不让，说生下来再给他报喜省得你爹在衙门里着急。女人家生孩子没那么快，你俩好进屋去等，几个时辰守下来别冻坏了。”

“晨读了半个时辰，先生准我过来给爷和娘请安，歇会儿再去上课。”

姜蜜说着看向宣宝，宣宝仰回看过来，母子两个大眼瞪小眼，过了会儿，他问：“妹妹今天出来吗？”

当娘的发动，儿子的还能沉下心读书？

“我带弟弟给娘请早安去，娘就发动了。”

“跟你说慢点走，慢点走，当心冲撞你娘！”

游先生痛快放了人，只说今儿个欠下的功课后面得要补上。以后也是一样，真有事请假可以，事后该补要补，功课不能拉下。

清扫过，屋上还是白茫茫的。这是入冬之后认真下的第一场雪，这时候大家伙儿才真正感觉到严冬要来了。

她只得招呼婆子上热茶来。

吴氏在干啥。

“你快来，娘说要生了。”

卫父心里还感慨

他六岁之后都很少跑跑，大有像卫成靠拢的架势，平常走路是一步步稳稳当当的，也就今儿没绷住。两个小的也不怕冷了，就在院子里等着，老爷子也在旁边陪孙子等。

就是那个熟悉的要生的感觉。

婆子领命去了，姜蜜问砚台怎么没去读书？

谁什么早就安排好了，一大锅热水烧着，鸡汤也在灶上炖着，医女随后进了府。姜蜜已经被转移到产房里面，砚台着急他娘想进去看，被吴氏拦住。宣宝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心里有些不安，他面上还是很挂得住，还提醒他哥让去给先生告假。

后来真是兵荒乱，哪怕早先已经好准备，接生婆子也候在府上，姜蜜一发动府上才还是难免慌张。好在接生婆子经验丰富，有她指挥，又有吴氏在一旁盯着，着急一会儿之后逐渐就变得井然有序起来。

铜汤壶被进檀色的厚布套子里送来的，姜蜜捧着是感觉和多了，她抬眼想透过窗往外看一看，发现窗关得严严实实，想让婆子扶着走门边去瞧瞧，这时卫彦牵着他弟弟过来了。

她一把抓住砚台手腕：“去找你，我恐怕要生了。”

砚台也在掰指，说今儿个十月十八，太医说十月间会生，可十月都过去一大半了，她怎么就不着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