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h）

        沙发太短了。

        温成悦躺在上面，脚踝悬在扶手外面，后背抵着另一侧扶手，整个人像一个被强行sai进小盒子里的人。他盖着从车上拿下来的那条薄毯，毯子只够盖到xiong口，冷气从膝盖以下钻上来，凉飕飕的。

        但温成悦不觉得冷，他浑shen都在发tang。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幅画面，黄铜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胡桉站在那束光里，mao衣扔在床上，打底衫躺在地板上。她瘦了那么多，腰紧紧的收进去，锁骨凹成两dao深深的小坑，pi肤在nuan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柔光。

        她抬起手去解背后搭扣的时候，肩胛骨动了――那两块蝴蝶一样的骨tou在他眼前扑了一下。

        她的xiong――她穿了浅蓝色的内衣。

        好像和她之前穿的差不多，浅色的，薄薄一层。他想着想着，只觉得浑shen又燥热了几分。

        温成悦在沙发上翻了个shen，脸埋进靠枕里。靠枕有灰尘的味dao，太久没人住了，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他ku子里那个正在发生的变化，从她脱掉第一件衣服的时候就开始，一直没消下去过。

        他恨死了。

        他翻回正面躺着，把毯子往下拉了拉，盖住自己腰腹以下。但那点薄薄的布料挡不住什么。他闭着眼，胡桉的脸就浮上来――她散着tou发站在灯光里，穿着浅蓝色的内衣，嘴chun有一点干，眼眶有一点红，但她没哭。

        她看着他，像是在等他伸手。

        他伸手了。他伸手把她的搭扣扣回去了。但其实他想把那件xiong罩脱下来。

        他当时怎么忍住的？他不知dao。他现在躺在沙发上，忍了三个小时了，忍不住了。

        楼下很安静，老洋房的隔音比青林湾差远了。窗帘没拉严，月光和路灯的光从feng隙里渗进来，薄薄一层，落在地板上、沙发边缘、他蜷着的膝盖上。

        二楼胡桉的房间没有传出任何声音――她大概睡着了。

        而他躺在一楼的沙发上，浑shenguntang，脑子和shenti在打架，打了一整夜。

        他摸到自己的额tou，shi的。全是汗。后背也shi了，贴在沙发上。他坐起来，把毯子掀开，低tou看了一眼――黑色的西ku布料绷得很紧，轮廓清晰可见。他盯着那个轮廓看了两秒钟，然后狠狠地砸了一下沙发扶手。

        那一拳砸得整个沙发晃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他把手插进自己的tou发里，弯下腰，额tou抵在膝盖上。呼xi太急了，一下又一下，在安静的夜幕中显得格外明显。

        “……你他妈真恶心。”他对自己说。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听见。

        他抬起tou，靠在沙发靠背上，后脑勺抵着木质的边框。他看着对面那面墙，墙上有一面老式的穿衣镜，镜面蒙着薄薄的灰尘，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他自己。一个穿着皱衬衫、tou发乱糟糟、眼眶通红、ku子里撑着帐篷的废物。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伸了下去。

        手指碰到拉链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tou，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那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没有脚步声。

        胡桉睡着了，她不会下来看他。只有他自己在看他，在镜子里面冷眼旁观。

        他咬住下嘴chun，拉开了拉链。

        那个瞬间他的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他太久了――没有这种感觉。

        胡桉走之后的前几个月他动都动不了，整个人像一滩死水。后来在梦里梦到她，他才能释放出来。

        有一回他自己碰了一下，脑子里全是她在哭的样子，就立刻停了，觉得自己像在趁人之危。

        他好久没有这样了。太久没有。

        温成悦把tou往后靠在沙发背上，脖子拉出一dao绷紧的弧线。他的右手在动，动作很急，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力度，像是在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