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棉条，薄文又拿了一旁的纸巾，似乎是替黎峰了双，才重新膝行到椅子前方，替黎峰重新穿好子，系上带。

        “好问题。”黎峰却笑了，“这个病……或许可以叫‘狂妄的代价’吧。”

        “……”

        一番作行云水，看得俞威恒目瞪口呆。

        “现在是早上九点，一般来说这个时间，黎总刚到公司不久。这个时候的日常工作，是为黎总更换棉条。”薄文说着，抿了抿本就不怎么有血色的双，“今天我来，你在旁边观察学习。”

略停顿了一会，才继续开口：“黎总的质特殊，主要表现在护理和生理需求方面。所以你工作的主要内容也分为两块，一块是负责黎总在公司期间的基础护理，另一块，是负责协调安排黎总的48个情人，一天两人，四周一轮――保证他们能够按照黎总的工作节奏和状况，满足黎总的生理需要。”

        黎峰点了点，又抬看了俞威恒一眼，起走到了总裁室书架边一张稍高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俞威恒注意到那张椅子的椅面似乎是厚实的橡胶成，中间还空了竖着的一条。

        这老板，有故事啊。

        走出了休息室，只见薄文走到黎峰后，对着黎峰微微鞠了一躬，说：“黎总，时间到了。”

        俞威恒就这么看着自家老板在自己面前，泰然自若地被人扒下子。后的风光虽然因为角度问题没法看到，但前面那一看就知很沉的大几把可太有冲击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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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我正式离职还有半个月，今天只是试岗，我会向你示范这份工作的分内容。如果你不能够接受这些工作内容，可以选择不接受offer；不过，你所看到的一切，包括我刚刚对你说的话，都决不能外，否则。”薄文停顿了一下，“黎氏集团想要针对你，方法多得是。”

        “有什么疑问吗？”问话的是黎峰。

        俞威恒扫了一眼一旁的垃圾桶。刚刚从黎峰内被换下来的棉条，看起来浸满了透明的汁，沉甸甸的，还有一点似有若无的香气。

        薄文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而起。

        “那是那是，绝对不外。”俞威恒连忙点。

        “那个……黎总。”俞威恒觉得自己真的已经斟酌过措辞了，但话问出口还是感觉找打，“您这得的是什么病啊？”

        黎峰坐好以后，薄文先是走到他前，双膝跪地，替他解开了腰带，动作轻柔地将西连同内一齐褪到了大中，然后膝行着绕到了座椅后方，从座椅下方掰开了黎峰的双，从他里拉出了一大约十二三厘米长、三指、似乎沾满了亮晶晶的的“棉条”，然后又从一旁抽屉里拿出了一同样大小的棉条，拆开包装，把那干燥的棉条缓缓了进去。

        “哦――好。”俞威恒觉得自己仍然懵着，但打工人的本能让他极其自然地应了声。

        薄文的表述其实很清晰，俞威恒完全听懂了。可他情愿自己没有听懂――这工作内容怎么听怎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