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那么锐。”

        “不难理解，人数多到一定程度，结构会很稳定。”谈仪抿了一口手中的饮料，“说起来，你现在有多少个了？”

        “嗯……”黎渊眯眼，“那我们就当着他们的面。”

        想要靠着一点酒就麻痹住总裁大人的脑，还是没那么容易呢。

        原来……看出来了啊。谈仪失笑，随即吻住了黎渊的。

        谈仪也往筛盅的方向看了一眼，却怔了怔，顿了两秒才说：“的确是六十八。”

        “四十九。”

风趣。”

        竟然连过夜的地方都替他准备好了。

        “原本就能喝，一点点。”黎渊摇着酒杯说，“你要是和我比酒量，我可就直接认输了。”

        “所以，玩骰子？”黎渊问。

        “看来这一次运气也没有站在学长这一边呢。”茅原冲黎渊眨了眨眼，“两位，三楼贵宾包厢有请。”

        “六十八……”黎渊咬了咬谈仪的锁骨，“去掉两个六，还是比四十九大那么多。为什么那么大？”

        “骰子来了――我来开，还是你们自己开？”茅原拿过来一个大筛盅，在手里摇得叮当响。

        “什么？”谈仪也压低了声音问。

        “先说，如果刚好是49怎么办？”谈仪问。

        谈仪每年只在春节期间回国，这个赌打了六次，每次黎渊要他拿出的赌注都是“全员阅兵”。谈仪只觉得疼――他可不想在黎渊那些优秀迷人的情人的包围下成为众矢之的。

        他从进房间开始就在想这一刻了，此刻自然只能从善如地卸下浴袍，反手将它挂在黎渊上遮住他漂亮的，然后一边抱着他吻一边缓缓挪到窗前，一把拉严了窗帘。

        “嗯……为什么会那么大？”直到谈仪进入了黎渊的，黎渊仍旧让人不知是醉是醒地低低嘟哝着。

        被黎渊勾了这么多年，谈仪心底里对情人大阅兵这事已经快看开了。如今他只希望那些筛子别刚好落到那个数字上――虽然他自己也是个32岁的成熟男人了，可黎渊玩的那些花样，对他来说还是过于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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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是调戏过你了。”黎渊打趣。

        “那就由我来代劳了――开！”茅原开了盖，眼睛往底座上掠了两眼，很快把数字算了出来，“六十八。”

        谈仪不自觉抬了抬眉，而黎渊一下子就看穿了他没说出来的想法。

        一个骰子的点数期望值是3.5，正好能够整除49。或许是毕业于同一个专业造就的相似直觉，两人对今天的赌法完全心领神会――14颗筛子的点数加起来，要是超过49，就算谈仪赢，两人安安静静找个地方过夜，绝不搞幺蛾子；要是不到49，那便听凭黎渊安排，乖乖陪他去玩情人大阅兵。

        “……”谈仪的手抖了抖，“我选大吧。”

        “帮忙拿14个骰子吧，店长大人。”黎渊着高脚杯微微晃着，脸上浮起了一点因为酒而烧灼的绯红，“大还是小？”

        “你能喝酒了？”谈仪惊讶。

        “我只是说了句‘谈学长很有正风范’而已。”茅原捣鼓着调酒，又调了一杯鸡尾酒递给黎渊。

        谈仪不知黎渊究竟是不是醉了。黎渊走到三楼的步伐分明很稳，可当谈仪洗了澡从浴室里出来，却发现他已经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窗帘也不拉上，拉过他就开始解他的浴袍。

        “还比吗？”谈仪摇了摇，“你怎么这么念念不忘。”

        “你开就好。”黎渊眼角微微弯着，看起来已经有一点醉意。

        “嗯？”筛盅放得离黎渊有些远，他撑着手臂往那里看了一眼，微微挑眉后勾起了，“嗯。是我输了。我为什么每次都输？”

        “不是我。是大家对你都很好奇。”黎渊恣意地眯了眯眼，“说来也奇怪，最初只有几个人的时候，他们会互相排挤争风吃醋。可后来有了十几个人，几十个人……大家反而其乐，关系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