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琅吓了一，力气不如人，又无力抗衡，被他按着亲了良久，直到鬓发微乱，吁吁之际，方才被他松开。

顾景阳：“你堂姐如何，生气吗？”

谢华琅“哎呀”一声，：“郎君，你不疼我了吗？”

她也会卖乖，虽然不知他为何动气，却立声讨饶：“郎君别气，都是我不好……”

阳想了想，：“林家的世子，我也曾见过几次，的确不俗，永仪侯后继有人，得起你堂姐。”

谢华琅却有些忧心，坐起，闷闷：“可我听说，他边似乎早就有人了，虽然知这于勋贵子弟而言都是常态，但难免会替阿莹姐姐抱不平。”

“我不疼你？”顾景阳定定看着她，一字字：“除了你，我几时对人如此掏心掏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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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便是杞人忧天了。”顾景阳取了团扇，为她扇风，漫不经心：“几个侍妾而已，大不了来日打发掉便是了。”

顾景阳：“你觉得呢？”

“那倒是不。”谢华琅回想谢莹提起这事时的神情，叹口气：“阿莹姐姐最是沉稳不过，情也洒脱大气，不将这些放在眼里。”

“我从前没有别人，以后

顾景阳垂眼看她，目光一冷，：“你敢。”

“难将人打发掉，先前存在过的事情，就会烟消云散吗？”

如此过了良久，他低下去，在她上重重咬了一口。

顾景阳只能劝她：“世风如此，这也没有办法。”

顾景阳也不声，等她亲完，想要坐回去时，却把手中团扇丢掉，将她按到塌上，吻住嘴，结结实实的亲了个够。

“凭什么呀，”谢华琅心口有些堵，怏怏：“阿莹姐姐那么好！”

他惯来温雅敛和，即便是生气，也只会淡淡望一眼过去，从没有如同今日这般鲁的时候。

谢华琅听他语气不对，便知不妙，赶紧凑过去亲他面颊：“九郎这么疼我，才不会有别人呢！”

“那不就是了嘛。”谢华琅：“将心比心，怎么能不难过呢。”

顾景阳垂眼看她，静默不语，她也不怵，就这么同他对视。

谢华琅则低语：“阿爹有妾，叔父有妾，哥哥们也有妾，我曾经问阿娘，她在不在意阿爹那些侍妾，阿娘说，她只同阿爹相敬如宾便好，不必将那些人放在心上，若换了我，才不行呢。”

顾景阳打扇的动作不停，却没言语。

谢华琅攀住他脖颈，面如桃李，目盈秋波，又唤了一声：“郎君。”

顾景阳半伏在她上，气息平缓，纹丝不乱，神情也一如既往的恬淡，听她说完，动作忽的一顿：“你方才……唤我什么？”

她说到此，既觉世间女子艰难，又对来日如何，生出几分怅惘，抬起眼，轻声问：“九郎，以后……你会有别人吗？”

谢华琅听得眉微蹙，侧目看他，试探着问：“如果换成我，先前也有过别人，临了了再打发掉，同你相好，你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