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朗恍然
:“你说他啊。”
“有什么好的?”谢华琅听他说出这么一句话,给气坏了:“凭空被人
了一箭,光血就淌了那么多,这么好的运气给你,你要不要?”
“谢华琅啊谢华琅,”谢朗屈指在她脑门儿上弹了一下,由衷感慨
:“你的运气可真好。”
“看一件事,不只要看经过,也要看前因,看后果,”谢朗又喂鹦鹉吃了一颗瓜子儿,
:“我看到的结果是,陛下雷霆之怒,血洗宗室,作为即将入主中
、诞育皇嗣的人,你是最大的受益人。”
“灯下黑,”谢朗
:“
出圈子看,就能得出这个结论,你
其中,反而注意不到。”
“你是受罪了,但咱们细数利弊,你也没吃亏啊。”
琅瞥他一眼,
:“坟前的草都老高了。”
他伸手去抚了抚鹦鹉漂亮的羽
,笑
:“你这小混
,怎么骂人呢。”
谢朗瞥她一眼,
起一颗瓜子儿,嗑开吃了,惹得一侧伸着脖子翘首以待的鹦鹉老大不高兴:“混
!”
谢华琅期期艾艾
:“陛下呀。”
谢华琅见他不说,便有些急了,抬
踢他一下,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走了啊。”
谢朗却没回答,歪
看她一看,笑微微
:“你似乎也知
点儿内情啊,谁同你说的,陛下?哦,一定是陛下了。”
谢华琅听得怔住,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喃喃
:“账怎么能这么算呢……”
“但受益人的确是你――哦,”谢朗目光微动,又补充
:“还有作为皇后母族的谢家。”
谢华琅从他话里听出几分深意,见左右无人,仍旧压低声音,
:“你几个意思?”
谢朗继续喂鹦鹉吃瓜子儿:“‘他’是谁啊?”
这是谢华琅从未想过的角度,一席话入耳,真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她顿了顿,心中忽然生出几分迟疑来,凑到谢朗
边去,悄声问:“你说,他会不会也这样怀疑?”
他扭过
去,
笑打量着她:“要不是知
你笨,我都要以为,那一箭是你找人
的了。”
谢
“你挨了一箭,当时是难受点,但并不致命,能养回来,而宗室呢?”
谢华琅尤且有些怔楞,呆呆的看着谢朗,
:“你这番话,也太、太……”
谢华琅失神
:“怎么会这样呢?”
“不然该怎么算?”
鹦鹉一抖脖子,躲开了谢朗的手,他也不介意,又递了几颗瓜子儿过去,成功将鹦鹉给哄好了。
谢朗垂眼看她,徐徐
:“因为这一箭,所有有希望被过继给陛下的子弟都遭殃了,运气好一点的被贬斥,运气差一点儿的,坟
草都长出来了,枝枝,你说你占便宜了没有?”
谢华琅有些踌躇,低问
:“他不会觉得这是我,或者是我们家
的吧?”
谢华琅目光有些慌乱,
:“可是,可是这真的不是我干的。”
谢朗眉
一挑,上下扫她一眼,目光最终落在她脑袋上了:“你真觉得那几个人脑子进水,平白无故要去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