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没有过多注意那电工,而是很轻松地往外迈了一步,“维克托先生,需要帮忙嘛!”
覆地的变化,不排除以前的电工出意外的可能。
舒瑶朝门外看了一眼,见维克托也在跟员工打扫卫生,在来电之前,咖啡馆也没法开业。
维克托先生摇摇
,朝着彼岸花里递了个眼神,那意思是在提醒舒瑶注意那个自称为电工的家伙,毕竟,整个外滩上他只敲开了彼岸花的门。
他不过是秋盛誉手下的一条狗。
电工见状,“不,不用了!我看那边好像还有电源,我进去看看!”他指着休息室方向。
舒瑶没有阻拦他,只是轻轻长吁了一口气。
却说这位电工,他直奔电源总开关,像模像样地检查一番,见舒瑶只是站在门口跟法国佬说笑,全然没有监督自己的意思,不由地有些意外。
她深深呼
一下,“那里面没有电源,你需要看一下吗?”她说着,故意把钥匙弄得叮当响,并踱步而来,一副要打开的样子。
声音从吧台后传来,舒瑶虽然看不到他,但也知
他说的是那间杂物间。
“有什么事!”舒瑶站在门后,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可以!您请!”她站在门口,示意男人可以进来,并朝着吧台一指,“总开关在那!”
这一瞬间,舒瑶意识到了什么。
“是这样的秋小姐,租界外已经恢复安稳,电厂很快就会投入生产,为避免意外,在第一次使用电
时,还请关闭所有电源!”浑厚的声音从门
里飘进来。
她说完,便故作轻描淡写地继续跟维克托先生说笑。
“你
“秋小姐,应该还有其他的电源吧,我一块给你看看!”
“秋小姐,这里面有电源吗?”电工站在杂物间前,紧盯着那铜锁,他不敢强行破门,只是故意把锁弄得叮当响。
那男人毫不客气,直接迈步进来。
舒瑶轻声“嗯”了一下,“麻烦您了!”
熟料,那中年男人并没有离去的意思,“秋小姐,您方便开门,我帮你检查一下电源吗?”
……
舒瑶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正如舒瑶的判断这位电工,的确是假冒的。
但越是知
,她越得保持冷静,不能
出半点破绽。
她没跟男人争辩,上前打开了舞厅的大门。
他没看舒瑶,而是不住地扫视着舞池方向。
她的表现让这名电工有些吃惊,却还是像模像样地绕着舞池检查一番,最后,便朝杂物间方向摸索。
他匆匆合上总闸盖子,四
看看,立刻就注意到吧台后那上了锁的杂物间。
舒瑶点点
,明白维克托先生的好意。
“我知
了!”舒瑶点
表示感谢。
舒瑶面上跟维克托先生说笑,心里却像揣了个小鼓一样,她十分确定这名电工是假的,他是为追捕许默然而来。
在像模像样地在彼岸花检查完后,假电工便直接离开了租界,他没
半点遮掩直奔秋盛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