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下班了。”他拍拍你的背。

        “别想了，吃饭。”他敲敲你的盘子，“再怎么想这事儿都过去了。”

        “快八点了。”

        “就生日那天有好几个人呗……好像玩着玩着手就碰到了……”

        李响突然被呛到，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那你应该是记错了…”

        “好像是男生…不对，好像是女生…也许我记错了…好像是晚上睡觉牵的？”你吐吐。

        等两个小时过去，李响起看一眼你压在手臂下的纸，密密麻麻写满他的名字，他笑起来慢慢抽出纸张折好放进口袋。

        你没心情和他开玩笑，用力拽他的袖子：“小声一点，别被人听见了！”

        李响被逗乐了：“你是关系，谁的关系？”

        过了几个小时他看一眼手表：“下班了，你回去吧。”

        今天，李响略胜一筹。

        你无所事事地在他柜子里东翻翻西翻翻挑着文件夹看，没看两眼李响说都是机密把你赶开，你只好端个板凳坐他跟前。

        李响左手按着纸张，你时不时去按他手背上的血，血在指尖左右动。

        食堂没有发现熟人，你也不知是你绕开了大家，还是被大家绕开，反正那种情况都吃得不安生。

        “你…我…”

        “那我也不走。”

        他揽着你的肩往外带。

        “我没脸回去，你们都要加班我一个人走多尴尬……”

        “是，坏人都是我的。”你还是对他让你去说加班的事耿耿于怀，“我肯定要被大家讨厌了，本来就是关系。”

        “没有。”他一边写字一边说。

        等李响打开门你才敢鬼鬼祟祟地从他后探出，外面黑漆漆的，空无一人。

        “说得轻松。”你小声嘟囔。

        “走吧走吧。”

        “就……”你抓起他的左手十指相扣，“这么碰的。”

        你的手摸来摸去，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低下写写画画，一开始写得很起劲，写着写着笔开始变得歪歪扭扭不受控制，你渐渐打起瞌睡。

        “人呢？”你疑惑地看他。

        他这边也无聊得很，写着各种各样的报告，你趴在桌边看他写字。

        “……其他同学是哪个同学？”李响停下笔看你。

        李响又重新开始写报告，耳有些发红。

        “响叔，你有没有牵过女生的手？”你看着他的手背问。

        “不走。”你撑着脑袋，“反正在你这也不用干活，我就多发两个小时呆。”

到外面的人都走光你才同意去吃饭。

        “哦，也可能是其他同学吧…”你想了想。

        下午你依旧缩在李响办公室没出门，为了少上几趟厕所，连水都不喝。

        你躲在他后像是贼，警惕地四张望有没有熟人。

        他皱起眉：“怎么碰的？”

        “那真是奇怪，感觉我生日那天好像被人牵手了。”你眨眨眼睛盯着他。

        他局促地拧开旁边的茶杯喝口水：“那个同学是男生女生？”

        “真不走？”

        “躲不掉的。”李响一副坦然接受的样子。

        “不是要加班？”

        “真的吗？”你趴着侧过看他。

        “啊？这么晚。”你伸个懒腰收拾东西，嘴里念叨，“大家加班这么晚肯定恨死我了。”

        他没说话继续写字。

        “早走了。”李响说。

        “随便你。”李响挑挑眉。

        “总共就加班两个小时。”

        你睡眼朦胧地抬看他：“现在几点了？”

        “嗯。”他点点，表情没有变化。

        掌心温热，李响的指尖动了动，你立刻松开手耸耸肩：“我就只是演示一下。”

        “不加班啊。”

        “哦，是哦。”你点着抽出纸巾递给他，“应该是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