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那是你成为我的
隶之前的事,我不追究。」黎川冷冷地说,「但是今天,你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简短地回答完黎川的提问,零便不再说话。黎川等待了片刻,只觉得郁结在心中的怒火缺了释放的出口,只得缓缓压下。
随着调教的结束,岛南的夜也似乎安静了下来。黎川躺在床上,又回想起了从零嘴里吐出的话――
零抬起
,表情仍然是平静的,眼神却看起来像是思索了片刻,然后望向黎川:「请您明示,主人。」
「在主人面前说话,你该自称什么?」黎川居高临下地看着零的眼睛。
「是的,主人。」零坦然地回答,「我知
沈林先生生前与您是好友,还知
您是因为沈林先生的过世而破坏了钟楼并下令不再允许人进入。那是在我成为机械师不久前的事。」
当晚,黎川罚了零跪趴在训笼里,
,塌腰,抬
。口中肉
中都插着仿真的
,被镣铐锁住的双手也各握住一个,双
之间还有一个,用大

夹紧。五个仿真
都带着传感
,
训笼之中的
隶必须不断刺激着这些
,一旦其中任意一个有所松懈,训笼的铁栏杆里就会
窜起电
,给予笼子里的
隶极为疼痛的惩罚。
「节目结束后,主人带我去见了沈董事长。如您所言,沈董事长在您面前表现出了对沈林先生的怀念和哀悼,但目的只是为了拉近与您的关系,这种行为令我也十分反感。」
黎川冷冷抬了抬眉,示意零继续。
「零……知错了。请主人责罚。」面前的
隶低下
,认错认得很快。但对于黎川来说,那还不够。
与此同时,黎川还在零面前放置了
隶守则。两页A4纸大小,五号字
,恰放在稍不仔细就无法看清文字的距离,要求一晚上将其倒背如
。
「是的,主人。」
好友……或许在所有人眼中,他们都是只这样的关系而已。曾经他将对林的
求深埋心底秘而不宣时,怎么想得到有朝一日,这个秘密会就这样尘封起来,再也不见天日。
「沈林先生生前与您是好友。」
,也担心过如果节目无法成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是上台之后,主人的鞭子很疼,很快让我没有办法思考别的事了。中间有一段时间,应该是药物的作用,变得很想
,但是因为太疼,一直没有
出来。再后来……或许是习惯了疼痛,新的鞭子渐渐没那么疼了。到最后,甚至觉得每一鞭都很舒服。因为您重复了允许我
的事,下意识地
了出来――第一次受鞭就可以
到这种程度,主人的技巧让我非常惊讶。」
放在平时,这
本算不上惩罚,只是普通的调教课程而已。黎川考虑到他刚刚成为
隶,又经受了严酷的鞭刑,
消耗应当不小,还要背诵着
隶守则服务五
阳
坚持整整一晚,也已经不算轻松,便没有再增加惩罚的项目。
「你知
林?」从这个
隶嘴里听到林的名字,黎川惊讶得脱口而出。
「你既然知
,还敢去修复它?」黎川的语气变得冰冷,目光中也透出凌厉的危险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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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在我面前,只准自称
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