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认了一遍：“说什么都行吗？”

        门口传来规律的敲门声，张晓东的声音从门板后传出来：“周教授，调查组……”

        “好多了。”乔桥比了个OK的手势，她忽然觉得有点荒谬，一个天纵奇才居然向她请教数学问题，而且还认真地据她的意见了修改，虽然这修改她也看不懂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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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桥当然不好意思说她确实没信过。

        乔桥捂着嘴，心情复杂。

        乔桥气结，自己被亲了这种事怎么说的出口！

        剩下的一个小时里，这样的场景重复了无数遍。只要周远川卡住或者想不出该怎么写了，他就会摁住乔桥狠狠吻一通，乔桥嘴巴都被亲了。

        周远川拿起粉笔又开始在墙上圈圈点点，圈了一会儿他抓过乔桥，原样重复又亲了一遍。

        周远川的笑容淡下来：“我没有那个意思，而且我说过会尊重你，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

        “应该的，应该的。”乔桥谦虚，“举手之劳。”

        见乔桥点，周远川拉着她来到墙边。

        “只是陪着我，好吗？”

        “还没奖完？”乔桥懵。

        乔桥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你想干嘛？”

        周远川挑眉：“你以为我要干嘛？”

        “先说好，我不喜欢被当解题工。”

        “好啊。”乔桥嘴巴比脑子快，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周远川住她的下颌，侧吻了上来。

        男人的味充盈了整个口腔，尖也被对方捉住戏弄，乔桥被亲得七晕八素，肺里的空气都快被光了。周远川用牙齿轻轻咬住乔桥的下，最后又了一下才放开：“奖励吻。”

        乔桥心想，因为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乔桥苦着一张脸：“实不相瞒，我高考数学没及格。”

        周远川微笑，“不，这次只是想吻你。”

        “好像不太平衡，感觉右边比较重。”乔桥挠了挠，“可能因为右边写得比左边密吧。”

        他拿起粉笔‘刷刷刷’又写了一大堆，这下墙面彻底填满了。

        乔桥见过他动情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周远川表情都不变一下：“继续等。”

        “我要给你奖励。”

        他长得好看，墨眉雪肤，就算是在拘留室这种昏暗阴郁的地方也仍然俊秀得像从画里走出来一样。但周远川的笑容却并不那么纯粹，眼睛也氤氲着一层水汽似的，目光却非常危险。

        “什么都行。”

        “我十九岁就拿到博士学位了。”

        乔桥费力地辨认墙上的字，试了几分钟后放弃了，因为实在太潦草了，本看不懂。

        “谢谢你，我好像有点灵感了。”周远川很高兴。

        “好点了吗？”他问。

        “……”

        “重？”周远川饶有兴趣地重新审视了一遍墙，“很新颖的观点，不过换一种视角的话……”

        周远川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笑了一下。

        乔桥不服气：“难你从小到大没偏过科？”

        “告诉我，你看见什么了？”

        “我不会在这种地方跟你的。”周远川正色，“这里太脏了。”

        果然，周远川向她走过去，两人间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近到轻轻一皱鼻子就能闻到男人上散发的淡淡沐浴的清香。

        周远川压住笑意：“跟数学无关，你只把你想到的告诉我就行，什么都可以。”

        周远川又补了一句：“不过数学不及格也有点……”

        他都这么说了，乔桥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停停！”眼看周远川又要凑上来，乔桥受不了了，她绝望，“要就！别这么……这么吊着人……”

        “……当我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