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求？”

        “一言为定。”

        “堵车了，我就直接去的南通。”

        他冷不丁的一个猜测让何歌阳心里咯噔一下，他苦笑：“怎么又给你猜着了。确实打算对外按兵不动，让你继续反渗透。”

        “一分钟也没多待。我还想赶回去给云花送行呢。”

        “那可不轻松啊，何长。”曾弋给自己倒了杯茶，“事成之后能提要求吗？”

        “既然如此，我们会进一步调查。而你，你的存在让他们感受到威胁，他们不希望看到我们国家在哨向领域有突破。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们会把你留在里，直到彻底解决后患。”

        “把云花还给我。”掷地有声。

        专业运动员……好吧，以一敌众，能和技巧上难度是大的，那些姿势……也确实专业。

        他接下来只是想听他嘴里说出来整件事的后续：“然后呢，这些外国人和录像带里的人是同一批人？”

        ――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过后，他还是想不出他为什么那么执着地要和她组合在一起。

        “人怕出名猪怕壮，树大招风咯。”

        “没错，主要是美国人。去看黎青的那天，刚好也是送那群人回上海的日子。我把他们送到湖滨招待所，也就是录像带里第一个镜，那个人确实是我，当然，也就这一个镜，后面那位我的替是他们找的专业运动员吧。”

        “接下来你还停留了没？”

        这种纠结让他回想起他们第一次确定组合后在天台的那个寒夜。

        “扰？”

        他正襟而坐，开始重新考量第一位征服猎人学校的向导这个荣誉背后的份量，如果曾弋各方面的能力都这样神诡，堂堂正正地凭借实打实的本领赢得“猎魂向导”的殊荣，那么，他确实应该为自己的冒断向这位伟大的向导歉。

        “我摘下来一个，回去拆过。”

        “听云花讲你没送她。”

        他们确实如他当初料想的那样，越来越好，合作无间。但是，他们之间，并非只有和谐。

        在这段时间与曾弋接下来，他们之间也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何歌阳无语凝噎，追问了句废话，“那你保存原件了吗？”

        “当然。”

        和她在一起这几年，苦乐参半，平淡有之，惊喜有之，陪她从籍籍无名走到初现峥嵘。他

        ……

        “她愿意的话，你们两厢情愿我就依你们。”

        “那你现在怎么看这个事儿？”

        话说到这里，即使没有亲眼见到人证，也没有亲手拿到物证，他已经信服了眼前的这个言之凿凿谈笑风生的家伙。

        ……

        或者说，除了在战场上，除了哨向合作外，他们之间的格并不相投。如果没有那些忍让、迁就和妥协，他们不知能吵多少架。

        “和我想的一样。看样子你是他们的目标之一。”

“外国友人要和我们切磋军事技能，本来也很正常，但是他们却不像职业军人那样进攻。你懂吗？就是边……利用哨兵的质对我动些手脚。”

        “直白来讲是的。”曾弋继续，“他们执着于地面技，就是像柔那些，锁技，我想你不难想像那些动作有多糟糕。最怪的是，我在他们的领口发现绿豆大的窃听设备。”

        烟一接一地抽。

        “这点我服从安排。”曾弋把烟掐灭，“接下来，是不是考虑将计就计让我继续卧底调查啊？”

        当初他没想明白和她组合的理由，说时间会给出答案。

        “他们收集我的声音，偷拍，等等，无非是为了伪造录像带。老美视频的技术比咱们强。我推测，这是一个间谍行动。赵凯轩应该是被渗透了。”

        “你怎么认出那是窃听设备？”他竟然能在搏斗中观察到绿豆大点的物件。他的实力是有多么余裕啊！

        “一言为定。”

        曾弋回到他的静音室，支着子在桌前起草和云花重建组合的申请书。

        更何况，他俩还是老乡，又多了一份惺惺相惜的理由。他想把他当自己的后继者，但凡用的到他，他一定尽力提携。他相信，这位向导的名字必将光荣地书写进共和国军人的荣誉榜上！

        回到现实，何歌阳翻完档案，感叹了句真不容易，敌方间谍组织这回差点识破他们的计划，曾弋带着特别行动小组，和他们斡旋了数周，才终于把他们一网打尽。期间付出的无数心血凝聚成这份厚重而宝贵的资料。

        他们都知对方没有恶意，可是有时候思维方式和行动上都相去甚远的两个人，就是免不了要摩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