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天不止一个梦……或者说，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颜清仍轻轻耳语着，注视着欣煜微微颤抖的发髻，接着说：“应该算是一段模糊记忆的重现吧……我梦到了我的妈妈，对我过的一些，极其恶劣、极其无耻的事。”

        欣煜从爱的氛围中被抽离出来，瞳孔也紧张地收缩。颜清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令她浑寒冷，像是被摄了魂似的。

        “在今天之前，我已经记不清几年没有手淫了。我比谁都了解梦遗的感觉。”颜清向后退了一步，接着说：“那天晚上我就有这种感觉。可奇怪的是，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的子很干净。”

        “颜清！我……”欣煜转过来，当即被颜清冰冷的眼神惊出一冷汗。

        “你对我了什么？”颜清直接打断她问。

        欣煜紧靠在洗手台上，微微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像卡在了咙里似的说不出来。她这时能找什么托辞呢？喝醉了酒吗？只能试试了。

        “我当时……喝多了酒……”欣煜小声地回答，惊恐中甚至还抽噎了一下。

        “喝酒？我倒想起来了。当时秦瑄给我递了一杯酒，说是你给我的，结果我喝完就醉倒了。”颜清面无表情地说着：“那杯酒是你跟调酒师爱换来的吗？能策划出这么多，不像是酒后冲动的样子吧？”

        欣煜的心脏扑嗵扑嗵地狂个不停，她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无助地咽下口水。双似是无力支撑住，慢慢呈现出弯曲的状态。

        “你怎么不说话了？”颜清又问。

        “你可以……不要这样对我吗？”欣煜几乎是浑战栗着说出了这些话，声音越来越弱地说：“我害怕……”

        颜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慢慢走了过来，凑到她下意识避开的耳边，说：“同样的话，我也对那个女人说过。”

        欣煜颤抖的呼像被切碎似的轻在颜清耳后，睁大的双眼一眨也不敢眨。颜清不再关心她的这些反应，而是轻哼一声，转离开。

        “所以呢……所以你要把曾经遭受到的伤害，转嫁到我上吗？”欣煜问。但话一出口，她恨不得想杀了她自己——要知，如果真是转嫁创伤，她对颜清的“迷”行为似乎也能算上。

        “你知你刚说了什么吗？”颜清瞪着她冷冷地问。

        “那又怎么样呢？我遇到的所有男生，有的是想跟我爱的……我为什么还要……忍受一个不正常的……”欣煜涨红了脸，克制住颤抖不已的声音说。她明白自己的脑子已经宕机了，本不知自己嘴里都胡说了些什么，但她的情绪已经激动得不能控制，令她不由自主地说着：“对不起……”

        欣煜使劲地摇摇，沉着脑袋不敢看颜清，子却鼓足了勇气走了起来，经过颜清走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