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忽然扭过，抽噎起来。连一向从容镇定的将军都有点慌手慌脚起来。

        肖玫幽幽地说，「他早已经不在了，要不我也不敢到北京去找你。」「闺女，

        「娘割完了麦子，又和我一起包好了粽子，还没等煮熟，娘就累得躺下先睡了，

        不曾再次想起那一夜之欢，但看到她对自己如此深情，也不觉为之动容。拿着女

        「那你以后就找了男人？」将军抚摸着肖玫的瘦削的肩膀，无限怜惜地问。

        「哎……真难为她了。」虽然只是一面之交，在将军多年的戎生涯中，也

        人灌注了一生的感情和眷恋，将军的手有点颤抖了。

        「娘说我苦，其实她才是最苦的，」肖玫依偎在父亲的怀里，感受着平生第

        上一面。」肖玫回望了将军一眼，似乎向父亲传达着娘的深情。「在我十四岁

        「你知，每当娘提起你，我心里就有一甜蜜的感觉，我想有一天如果我见到

        「你男人呢？」他知这个家必定有一个撑起来的男人，想起那个和自己有

        你受屈了，爸对不起你。」他疼爱地将女儿紧紧地抱在怀里。父女两人一时沉浸

        「从那以后，他就要我和娘一起伺候他。」

        「爸……」肖玫轻轻地偎在他肩，捂住脸哭了。将军一下子预感到这个未

        就……爸……我想你，想见到你，」她俯在将军的肩抽动着肩膀哭得很伤心。

        感情的碰撞，有的只是逆来顺受和屈从忍让。她悲悲切切地向父亲诉说着这个家

        动的年代。

        了一夜欢爱的范玲玲，面对着自己的女儿，他多少有点内疚。

        低下，轻轻地抽噎起来。

        肖玫听了这话，脸色不知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嘴嗫嚅了几下，没有

        「可娘并没有怨恨你，她只是常常念叨你，盼望着战争早日结束，能和你见

        的泪珠。

        我伺候好爹吃完了饭，正准备洗脚上床，谁知爹就把我抱上床。」肖玫说到这里

        「娘后来知了，可娘掰不过爹，」肖玫长长地叹了口气，「从那以后，他

        了爸爸，那该多好。」她忽然向往地幸福地笑了，双手抱住了将军的胳膊。

        「你说什么？」将军怒吼了一声，一把将女儿推开去，两眼瞪得比铜铃还大，

        不得已她嫁给了比她大十几岁的脚有点跛的男人，后来就生了我。」肖玫的表

        在天和谐之中，肖玫将脸蹭着父

        住了哭泣，对着父亲不好意思地心酸地笑了一下，将军赶紧用大手抹去了她腮边

        个年代，那个让许多人变成鬼、许多鬼变成人的裂变时空。过了好久，肖玫才止

        愤怒的脯一起一伏，恨不能掐死那畜生。「这个畜生！他在哪里？」凭将军的

        见过面的女婿肯定不在了，他的虎目再也坚强不下去，一滴眼泪顺着眼角下来。

        的时候，那是个端午节，」肖玫脸上显得凝重起来，似乎不愿意回忆那个时候。

        「你走后，娘不久就怀了孕，在农村里没过门就着大肚子最被人看不起，

        「爸知委屈了你娘。」将军紧紧地搂着女儿的肩膀，一缕情思飘散到那个

        我。」

        份和地位完全可以置他于死地。

        有这样的禽兽。双手不自觉地搂紧了靠在自己肩的女儿。「你娘不知？」

        「爸……」肖玫暗暗地了眼泪，眼睛里充满着恨意，「那晚，爹糟蹋了

        「真是个畜生！」将军一下子冲口而出，他想不到憨厚淳朴的农村里竟然也

        屋子里静得只有女儿隐隐的悲泣声和两颗心脏剧烈的动声。时间仿佛停止在那

        看着自己的女儿，不自觉地走上一步。

        情里对娘有着无限的依恋，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娘给了她温情和关怀。

        看到肖玫摇了摇，那一秀发弄得他脸上的，不觉手抓住了轻轻地梳理着。

        不为人知的事情。

        一次的父爱享受，在这个世界上，确切地说，她不知父爱的滋味，不知男女

        」肖玫哽咽起来。她不知怎样向面前的父亲表达母亲对她的一片神情，要知

        农村里的孩子从来就是不善于表达感情。

        将军似乎意识到什么，但又不敢相信那是事实。

望以后见到你，能亲手送给你。